白锦书没有再继续补充,只是站在那里,姿态依然松弛而安静,保持格调,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嘿嘿,又办了一件好事,今天超常发挥的!
她的道袍袖口在窗边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浅色光晕,衬得她格外的神圣洁净,真像个世外高人。
栾夫人把白锦书刚才说的几条都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尊重和亲近:“这两天我让人把布局调整一下,道长有空的话可以再来帮我看看后续效果。”
白锦书微微颔首,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稳的节奏:“好,到时候有需要可以联系喻小姐转达。”
栾夫人点了点头,像是已经放下了心。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在逐渐西移,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润的光。
“今天麻烦大师了,我也不知道您的身价是多少,这张卡里有200万,您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另外给钱。”
栾夫人大方的掏出卡,要给白锦书天价费用。
白锦书默默咋舌,这钱真好赚,只是过来说几句话就能拿这么多钱,这200万是多少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不过,这钱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不要。
要钱就俗了,不要钱反而显得更真。
栾夫人递出那张卡的时候,白锦书心理活动丰富,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她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往那张卡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微微收了一下袖口,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不急不缓的从容。
“这钱我不能收,我今天来这里,是因为缘分到了,也是因为喻觅双开口请我,不是因为钱才来的。”
她顿了一下,“到了我这个阶段,钱已经没有意义了,再多也只是数字罢了。”
她说话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实:“我下山是为了历练,不是为了赚钱。如果收了这钱,就违背了我修行的初衷。”
栾夫人握着那张卡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不要钱的大师,哪怕是陆小叔都是收钱的,顶多给个熟人价。
片刻后她收回手,把卡放回手包里:“那我就不勉强了。只是你花了这么多时间帮我看,总得让我表达一下谢意。”
“钱不能收,那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吧,这个总没关系吧?”
白锦书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偏西的阳光:“不行,我今天是以大师的身份来的,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不能留下吃饭,这有违我们师门的规矩。我已经收到谢意了,你今天愿意听我说话,就已经是很好的回应了。”
“这就说明我们有缘分了。”
她说着,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拂过地面。
她又停下来补了一句,“不过既然你坚持,不如留个念想。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找喻觅双转达。至于钱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栾夫人看着她那副不紧不慢、毫无所求的样子,心里已经彻底被说服了。
她把卡收好,语气带着一种尊敬和佩服:“那我就不留你了,以后有空多来坐坐,不一定要以大师的身份来,以朋友的身份来也行,我们家随时欢迎你。”
白锦书微微点头,没有接话,转身朝门口走去。喻觅双跟在她身侧,走到门口的时候白锦书侧过头看了喻觅双一眼,然后飞快地眨了一下眼,像是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信号。
喻觅双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但她及时收住了表情,只是朝她微微颔首:“大师慢走。”
白锦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栾夫人站在门内,像是在回味那番话的余韵:“她确实有本事,和那些打着旗号骗钱的不一样。”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修行,也不知道她师从哪个门派,忘记问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喻觅双,“你交朋友眼光不错。”
喻觅双笑着应了一声:“她人确实很好,也很厉害。”
“是哪个门派的都不重要,只要她有本事就行了。她们既然放心大隐隐于世,门派的名字,估计大家也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