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小芸看着他,眼眶仍旧很红:“我可以肯定,听听就是我们的囡囡。”
陆之恒说:“等结果出来再说。”
“而且——”
他脸上寒光一闪,语气阴沉:“当年囡囡是在国外走丢的,如果出现在津北,那这个事情也要好好查一下。”
囡囡当年才五岁,是怎么从国外到津北的,这值得深究。
淳小芸现在却并不想关心这些。
她仍旧望着闻听听离开的方向。
她等今天已经等了二十年。
她的囡囡……
-
闻听听心乱如麻。
她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在医院外面休息。
抬手缓缓压在自己的胸口上方,闻听听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明显的越来越快。
她忽然很想找人说说话。
可是也不知道应该找谁。
淳小芸这件事,和谁说好像都不太好。
陈知衍的电话刚好这时候打来。
可是还不等闻听听接通,就挂断。
闻听听眉心微皱。
她不得不承认,陈知衍的这个电话就像是一个定心丸似的。
莫名的让她心安。
除开闻樱之外。
——不管如何。
陈知衍是陪伴闻听听时间最长的人了。
从孤儿院开始,一直到现在。
她身边始终不变的人只有陈知衍。
他们之间好像有一种看不见的羁绊。
就算是张珈树和闻樱,也总归是缺少了一部分。
人总是会有潜意识里的依赖。
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回拨了回去。
接起的很快。
可是却是付寒的声音。
她语气淡淡:“你有事?”
闻听听呼吸微窒,还没有说话。
付寒又说道:“找陈知衍?”
“他没空。”
这句话以后,电话就直接被挂断。
冰冷的忙音在耳边响起。
闻听听好一会才转身回去医院里面。
-
闻家,陈知衍站在书房门口。
他看着里面的付寒,语气冷静:“你在动我的手机?”
付寒咬了咬唇角,脸色有片刻的发白,但是姿态仍旧挺拔。
她说道:“我听到有人给你打电话,你没在,我就帮你接了。”
很理所当然的模样。
陈知衍看着她,深幽瞳孔之中蕴着风暴来袭的戾气。
片刻以后,他才抬腿进去。
将手里的药和水都放在桌上,没什么语气的开口。
“是听到有人给我打电话,还是刚刚故意支开我,你心里明白。”
付寒现在每天都需要接受心理医生的检查,
刚刚陈知衍在书房准备给闻听听打电话的时候,付寒却突然出现,让陈知衍帮她拿一下药物。
心理医生就在外面。
陈知衍也就顺手将手机放在书桌上,
付寒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知衍将自己的手机拿起来,沉默了下说道:“你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之后我不会再过来,你的心理医生很不错,直接联系他就好了。”
顿了顿,他抬眸看向付寒,黑眸深邃的仿佛不见底的寒潭。
“还有,我很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的语气已经算不上好。
付寒的脸上带上了不可置信。
这是陈知衍第一次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不能接受。
掌心慢慢攥紧。
付寒颤着嗓音问陈知衍:“你是觉得我现在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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