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该让他继续掐我。”
她愤愤说着,偏喉咙受了伤,喑哑的声儿软软的没有一点力,细糯的发娇。
啪!翠玉药瓶被萧明徵随手丢开,淡色的药汁蓦然溅洒在乌砖上,嘉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了隐囊中,冷冽的吻颇重,启开了她的唇便探的深深,湿软的舌尖似乎都是凉凉的,急促掠过腔壁,在她惊起抗拒时,卷住了细嫩的舌一吸一咬的往他口中吞去,嘉鱼惧的呜咽不清,双手奋力捶打在他肩上。
“你若是死了,孤又该如何寻欢作乐?”
他似是动了怒,大概在懊恼着为何最后还是忍不住救了她。可便是动了气,他仍旧一副清冷煞人的样子,气息未乱。
嘉鱼震惊无力仰在柔软锦绣中,喉间疼的喘不过气,连他渡喂的口涎都吞咽不下去,苍白的芙蓉面泛起了桃粉。
然后哭瞪眼看萧明徵,是更恨他入骨了。
初时见他犹如谪仙,虽冷总还是高贵储君风范带着点人味儿,现在看他,就是披着人皮的恶煞,与萧明瑁一般无二的疯子,不,他比萧明瑁更狠更恶。
嘉鱼想活着了,她不止要活,还要活的更好才行!
“恨,是要藏在这里,而不是你的眼睛。”
长指点在了她的胸前,那颗跳动的心脏在剧震,对他的恨和怕全从这里到了她的眼睛去,所有的心思都是一览无余,对他而没有半分威胁力,甚至还有趣的紧。
十六岁的萧嘉鱼是真的美,连萧明徵也不可否认,她尚显的青稚未脱,骨子里的纯和倔十分烈,眉眼中的娇媚,则是承了几个男人的欢情所生,她甚至不知兄妹不可乱伦,一味的厌恶抵抗只是不喜欢他们罢了,殊不知这样的不愿不喜,只会惹的恶鬼更加想要吞噬了她。
天家萧氏的男人,都是疯子,连她的亲哥哥萧明铖也如是。
嘉鱼气拧着眉从隐囊中翻身爬起,四下唯一趁手的就是那方淮砚了,拿起就要往萧明徵头上砸。
可惜萧明徵早就看透了她,随手捏住了她的腕子,还没用力就疼的她五指失劲,墨砚沉沉掉在了榻畔,她也被反绞着按趴了回去。
“总,总有一朝,我能杀了你!”
嘉鱼脸儿埋在锦绣中挣扎起不来,只能叫嚷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