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裤腰边缘。
“那你现在舒服吗?”
孟归年没有说话。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将她压在了门框上。
位置互换。
现在被困住的人,变成了宋惊雾。
孟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制服还穿在身上,但衬衫敞开着,胸肌和腹肌一览无余。领带歪斜地挂在胸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禁欲的制服。
淫靡的肉体。
极致的反差,极致的性感。
“阿雾。”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做最后一次降落广播,“你刚才摸了我十三下。胸肌五下,腹肌八下。”
宋惊雾一愣:“你数了?”
“我数了。”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角,一下一下轻啄,“每一下都数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像是被电击。”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你的手指碰到我哪里,哪里就着火。从胸口烧到肚子,从肚子烧到下……”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别说了!”
孟归年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不说,只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狂风骤雨般的吻。
宋惊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紧紧攥住他的外套领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归年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宋惊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泛着水光。
“年年……”
“嗯。”
“你的制服……皱了。”
“皱了就皱了。”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反正也是要脱的。”
“谁说要脱了?”
“你。”孟归年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刚才解我扣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宋惊雾的脸又红了。
“我才没有!”
“你有。”他的手指勾住她衣领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你想摸我,想亲我,想把我压在身下,想听我叫你的名字。”
“……”
“阿雾,你想做的,我都让你做。”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许愿,“但做完之后,轮到我了。”
宋惊雾的心脏狂跳。
“轮到你……做什么?”
孟归年没有回答。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在宋惊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摘下了肩章。
一枚。
两枚。
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领带。
然后是白衬衫。
一件一件,从身上剥离。
制服下面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胸肌,结实的腹肌,精瘦的腰身,还有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裤腰深处的人鱼线。
宋惊雾看得眼睛都直了。
孟归年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