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也附和:
“陛下所见极是。许哲若有二心,不必等到今日,仅凭一张世界海图,便可勾结外番、自立门户。他如今事事以朝廷为先,以国库为重,足见忠诚。”
弘治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语气越发激昂:
“三位爱卿,朕要的不是一时安稳,是大明百年强盛。
许哲给朕铺的这条路,能让国库充盈,能让海军强大,能让百姓富足,能让四方番邦来朝。
这样的臣子,朕不重用,还重用谁?”
丘f躬身道:
“陛下圣明烛照,臣等不及。臣等愿全力配合许哲,凡内阁所掌,无有不允。”
弘治满意点头,对萧敬道:
“萧敬,你再拟一道口谕,传给许哲:
朝廷所需钱粮、物料、工匠、兵员,他尽管开口,六部、内阁、五军都督府,一体遵办,敢有推诿拖延者,朕亲自过问。”
萧敬连忙应道:
“奴才记下了,这就让人快马加鞭送去天津,保证一日之内送到许大人手上。”
弘治又笑道:
“对了,再告诉他,罐头那东西,朕也想尝尝。让他下次送几坛进京,朕在宫里,也尝尝远洋将士的口粮。”
徐溥等人一听,全都笑了起来。
徐溥道:
“陛下若是尝得顺口,将来宫中出行、御驾巡边,也可带上罐头,免去不少辎重麻烦。”
弘治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罐头!好一个许哲!
朕等着看,看他如何造出万石巨船,如何练出横行四海的海军,如何把海外的金山银山,一车一车运回我大明!”
御书房内笑声朗朗,君臣同心,士气高涨。
而这股来自紫禁城的全力支持,也将以最快速度,传向热火朝天的天津。
徐溥笑着接话:
“陛下说笑归说笑,臣倒觉得,这罐头若是真能久存,将来不只海军能用,御驾巡狩、边关运粮、灾区赈济,处处都是用场。”
弘治一听,眼睛更亮:
“徐卿说得对!这哪里只是吃食,这是国之重器啊。许哲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可见心思缜密。”
刘健也跟着叹道:
“臣最佩服的,是他做事一环扣一环。
先开海禁稳人心,再设市舶司掌利权,接着建船厂造大船,立学堂育人,练海军护路,最后办罐头厂解决远洋口粮……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简直像提前算好了一般。”
丘f捋须点头:
“更难得的是,他不与民争利,反而让利于民。
收菜收肉加价三成,船厂、罐头厂大量雇人,周边百姓实实在在得了好处。
百姓一得利,民心就稳;民心一稳,海事就能长久。”
弘治深深点头:
“不少官员一办差,就想着刮地皮、捞好处,结果事没办成,先惹一身怨。
许哲偏偏反着来,先让百姓富,再让朝廷强,这格局,远非一般官僚可比。”
萧敬赔笑道:
“万岁,许大人不光对百姓大方,对官员也拿捏得稳当。
各地勋贵、京官亲友想插人手,他都酌情安排,市舶司、船厂、学堂都有位置,所以现在朝野上下,没人不夸他会办事。”
弘治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