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满天箭矢受劲力影响,骤然一停,随后在一片旋风中被吸引,在螺旋一圈以后改变方向,转而倒射回去。
“这……怎么可能!”
“他是神吗?”
这一幕让不少弓箭手惊呼,感觉看到了神迹,随后发现箭矢倒射回来,吓得神色惊恐,急忙躲避,却依旧有不少人中箭,被自己射出的箭杀死。
“该死,这是什么本事,他还是人吗!”
也速不花吓一跳,此等手段简直可怕,自己一方的弓箭手根本伤不到对面顶尖高手,还被倒射死不少人,看来只能全力防守了。
在他们慌乱之时,各大供奉已经杀到他们面前。
“看剑!”
严飞大喝一声,长剑横斩,一道寸长的凌厉剑气撞上盾墙,“嘭”一声巨响,最前排的几名怯薛军竟被震得连连后退,盾牌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躲在后面的人依被剑气所伤。
阴老身形一晃,已从侧后方绕出,暗器脱手飞出,专打盾牌衔接的缝隙。“噗嗤”两声,两名怯薛军捂着咽喉倒下,盾阵瞬间露出一丝破绽。
乾老趁机欺身而入,指尖点出,落在敌军身上,内力透甲而入,前排的怯薛军顿时如遭重锤,闷哼着倒地。
他脚步不停,在阵中穿梭,所过之处,铁甲碎裂声、骨骼断裂声不绝于耳。
转眼第一排的怯薛军防御就被强势破去,变得更为混乱。
尹平志则直取中军,白衣在阵中格外刺眼。
他不与长矛硬拼,身形如鬼魅般在矛影中游走,指尖轻弹螺旋劲力,每一指都精准点在怯薛军的关节处。
那些身经百战的勇士,往往刚举起兵器,便觉手臂酸麻,兵器脱手,随即被螺旋劲气打中,身体旋转起来,将附近的人撞飞。
几乎一个照面,怯薛军就差点被尹平志洞穿防线。
他落在阵中,一脚踹飞最近一人,后者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墙之上,顿时把后方阵型也打乱。
怯薛军虽悍勇,却架不住几大高手如同虎入羊群。
严飞的剑势快若疾风,见血封喉,阴老的暗器刁钻狠辣,专取弱点。
乾老的指力霸道绝伦,所向披靡,至于尹平志,他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大片怯薛军倒下。
“啊!”
也速不花见状,怒吼着挥刀冲来,却被尹平志隔空一指六脉神剑的剑气打在眉心,当场打出一个血洞。
他露出恐惧之色,前冲的身体踉跄,弯刀脱手,随即摔在地上死去。
“勇气可嘉。”
尹平志评价。
首领死亡,让本就大乱的怯薛军直接军心溃散,彻底乱了阵脚。
“破!”
尹平志一声低喝,双掌齐出,一股磅礴气劲横扫而出,前排的盾墙瞬间被掀飞,数十名怯薛军惨叫着倒飞出去。
身后的供奉们趁势而入,刀光剑影交织,很快在宫门前撕开一道口子。
这些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怯薛军,此刻却如纸糊的一般,根本挡不住这雷霆万钧之势。
宫门内,另外一个怯薛军高层看着自己最精锐的士兵如同麦秸般被砍倒,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该死,这些家伙是什么人!”
他咬牙切齿,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武林高手,能将他的怯薛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来人,快去禀告大汗,让大汗躲躲!”
看着势不可挡杀过来的敌人,他感觉今天怕是守不住大汗。
蒙古皇宫内。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蒙哥的行宫,声音嘶哑,“大汗!不好了!有汉人高手闯宫!杀进来了!怯薛军挡不住!”
正在与诸王议事的蒙哥猛地拍案而起,宫内烛火剧烈摇晃。
他浓眉倒竖,眼中闪过暴怒:“废物!朕的怯薛军是草原上的雄鹰,连几个汉人都拦不住?”
其他人露出震惊之色,他们刚才知道外面有汉人捣乱,但想不到怯薛军竟然挡不住,这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旁边的大臣起身道:“大汗息怒,能在大都城里杀到宫门前,必是顶尖高手。依臣看,怕是中原武林的顶尖人物来了,得派高手迎敌。”
蒙哥冷哼一声,腰间的弯刀“噌”地出鞘:“朕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朕的地盘撒野!传朕旨意,让阿合马带三百供奉出手,朕要亲自会会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第三怯薛……请你先退避。”
禀告的人有点战战兢兢道。
大汉听后,当即大怒,将锋利的刀锋转向禀告的手下:“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让朕退避?”
“大汗,不可冲动,你乃万金之躯,何必跟一群江湖草莽置气,平白失了身份,先由臣等应付这些贼人!”
一边的大臣不乞歹急忙劝解,他知道第三怯薛不会在这个时候长他人志气,必然是来人异常凶猛。
“哼,朕南征北战,何时怕过?”
蒙哥神色傲然:“来人,随朕会会这些汉人!”
一群人迅速行动,号角声急促响起,整个宫城瞬间沸腾。
而宫门外,尹平志已带着严飞等人杀到,他抬头望着那高耸的宫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蒙哥,出来拜见!”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宫城上空回荡,震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这一声也让蒙哥的怒火燃到了极致。
“什么时候汉人还能在我大都撒野了,你们都是废物吗?”
他恼怒冲出去,迎面飞来一个黑球。
“大汉小心!”
身边一位高手冲出,这是个魁梧大汉,手臂奇长,手掌宽大,明显是练的手上功夫。
他来到前面抬手想将来物拦下,可在接触瞬间,却是身体剧烈一震,脸色大变中,被直接震退出去,轰一声撞碎身后的门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