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杖客与鹤笔翁同时惨叫起来,因为被点了哑穴,只能发出闷哼声音。此刻,二人觉得体内像是有无数冰针在钻心蚀骨,又像有一群蚂蚁在爬。极致痛苦下,他们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这种诡异痛苦远超他们承受的极限,玄冥神掌的寒毒也难以相比。
二人不断抽搐,很快面无血色,只能祈求地看着尹平志,因为他们动弹不得,也叫不出来,更进一步加剧了他们的痛苦。
“你们的玄冥神掌折磨了我,现在该换我折磨你们了。”
尹平志站在旁边,待二人痛得晕厥过去,他再手指一点。
咻!
六脉神剑打出两道劲气,将二人穴道解开一部分,同时再次激发生死符。晕厥的二人又被痛醒过来。
“饶……饶命……”
鹤笔翁痛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有半分高手的模样。
鹿杖客蜷缩在地,痛得涕泪横流:“有话好说……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尹平志蹲下身,看着将玄冥寒毒种在自己身上的元凶,眼中没有半分怜悯:“我要你们的命,你们给吗?”
二人吓得魂飞魄散,但想到刚才的痛苦,觉得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还不如被这人杀了,迟疑了下,连连点头。
“不过,杀了你们太便宜了。”尹平志话锋一转,吓得二人面白无色。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栽到你手里是我们倒霉,你给个痛快,何必折磨我们!”
鹤笔翁咬牙道。
“只会耍毒偷袭的小子,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他们都以为中了毒药,想不到这是一门武功。
“想少点折磨,自然要给我做事。”
尹平志眼神冷漠:“只要你们听话,自然不会有太多折磨。”
听到这话,本来想死的二人又生出希望。
“你要我们做什么?”
鹤笔翁狐疑,这小子年纪轻轻,哪儿来的这种手段?
“助我修行。”
尹平志淡淡道,伸出两只手落在二人身上。北冥神功运转,二人的内力当即倒灌向尹平志。
察觉体内那股伴随自己数十年的玄冥真气竟如开闸的洪水般顺着对方手掌涌去,丹田瞬间传来一阵空落落的感觉。鹤笔翁猛地瞪大眼,虬髯炸开,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你……你在吸我的内力!你这是什么魔功!”
他想挣扎,却被点穴的手段和蒙汗药的影响牢牢钳制,四肢百骸无法动弹,更是动用不了内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修半生的玄冥神掌功力被一点点抽离。那感觉就像五脏六腑都被人硬生生掏出,每一寸经脉都在哀鸣,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没了这一身功力,他与废人何异?
旁边的鹿杖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煞白如纸,阴柔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住手!”
他无力地喝道,却无济于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赖以横行江湖的内力正急速流失,连带着那些采补得来的阴柔之气也被一并吸走,丹田迅速瘪下去,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数十年的修为。
“妖法!这是妖法!”鹿杖客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不像个老者。
“张无忌!你敢废我武功?汝阳王府不会放过你!”
可他的威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无力,尹平志的手掌如同两个无底洞,无论他们如何运功抵抗,内力都只出不进。鹤笔翁开始嘶吼,鹿杖客则涕泪横流,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失去力量的极致恐惧。
“不……不要……”鹤笔翁的声音渐渐嘶哑,眼中血丝密布,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曾能发出冰封他人血液的玄冥神掌,此刻却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在流失。
“我的功力……我的神掌……”
鹿杖客跟着瘫软下去,他想起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采补秘术,想起靠这一身功力换来的权势与美色,如今这一切都在飞速流逝,恐惧中夹杂着不甘,让他浑身剧烈颤抖:“求你……留我一丝功力……我给你当牛做马……”
“自然要给你们留一些。”
尹平志并未打算一次性就把二人废了,他只吸了五成便停下。二人的内力在他中丹田汇聚,数量颇多,相当于一位顶尖高手的功力,已经比他自身功力差不了多少。受一部分逸散玄冥功力影响,周围凭空生了一层寒霜。
他控制这一部分功力,瞥了一眼周围冰霜:“确实够阴毒。”
二人则松了一口气,虽然内力流逝一半,但还剩下一半,花一些功夫便能恢复。
尹平志在二人身上点了下,解除穴道,冷冷道:“半月以后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转身宛若一阵风离去。
鹿杖客喝的酒最少,此刻还有一点力气,挣扎起来,恼怒道:“该死的小子,从哪儿学得如此诡异的魔功,竟能凭空吸人内力,也不怕被撑死。”
鹤笔翁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地上,他皱眉,叹息道:“他的功力已经不弱于我们了,否则不至于如此强行吞噬我等内力。”
“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就任由他如此控制我等?”
鹿杖客不甘心。
“回去想想办法先解决他给我们下的毒药,否则要经受刚才的痛苦,又如何摆脱他的控制?”
鹤笔翁忌惮无比道。鹿杖客听后,当即颤抖了一番,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实在令人恐惧。
尹平志悄无声息返回客栈,他没有急于吸收,而是以混元功引导,将二人毕生苦修的玄冥真气一点点剥离杂质、深度炼化。
经过他重重炼化,一股精纯的阴寒之力缓缓注入他的丹田,与原本的阴阳内力交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