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皇宫深处便传出皇帝的怒斥:“这汝阳王怎么做事的,让一群莽夫在我大都捣乱,来人,马上将这群乱贼剿灭!”
帖木儿等抓到机会,命人带着兵马开始追击。
另外一头,大都城外的山林深处,篝火余烬尚温,晨露沾湿了草叶,带着几分凉意。
六大门派的高手们或坐或卧,借着这片刻安宁调息恢复。
连日来的囚禁与昨天的奔波让他们心力俱疲,不得不在这里过夜修整。
尹平志靠在一棵古树下,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天人合一,意念与附近的草木天地融合,四周的动静全在他的感应中。
“踏入先天以后,寻常高手的功力对我来说愈发失去作用了,接下来估计只能靠水磨功夫,花长时间来筑基了。”
尹平志心中思索着,随后睁开眼睛,见小昭守护在旁边,道:“不用这么守护,休息吧,后面还有麻烦呢。”
他知道即便汝阳王府不派追兵,元廷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小昭才听话休息了一个时辰,安静便被打破。
“有马蹄声!”
韦一笑的声音传来,身形如鬼魅般从树梢落下,脸色凝重,“西北方向,至少有上千骑兵,正朝着这边冲来!”
众人惊醒。
还没有来得及多问,便有人察觉地面已传来轻微的震动,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戒备!”
尹平志猛地睁眼,声如洪钟。
接下来是六大门派和明教第一次合作对敌,有助于双方加深联系,所以他不准备靠个人的蛮力去对付追兵。
而且这么多高手在,也足够应对了。
众人瞬间惊醒,纷纷抄起兵器,摆出防御阵型。
宋远桥长剑出鞘,沉声道:“元兵来得好快!看来是不想让我们顺利离开了。”
鲜于通冷笑:“我等已经恢复功力,来的正好,看我不杀它个屁滚尿流。”
“诸位不要小觑元廷的骑兵。”
尹平志提醒,这些武林人士个体实力虽强,但在打仗上肯定是不如人家正儿八经的军队的,别说还是骑兵。
元廷的骑兵能纵横亚欧大陆,纵然这些年越来越衰弱,实力依旧不可小觑。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面色肃然:“少林弟子,结罗汉阵!”
“结武当剑阵!”
宋远桥也郑重让武当弟子准备起来。
明教的人自然不用多说,甚至早就有准备,只等追兵到来。
没过多久,天微亮之时,
“轰隆隆――”
烟尘滚滚中,黑压压的元廷骑兵冲破晨雾,铁蹄踏碎林间寂静。
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厉声喝道:“叛贼贱民!奉皇上令,今日格杀勿论,要将尔等挫骨扬灰!”
来人根本没有劝降,当即一队马弓手弯弓搭箭,箭头寒光闪闪,直指林中众人。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遮天蔽日。
“厚土旗,起盾!”
杨逍守在前线,一声令下,五行旗的数十面厚重的钢盾抬起,连成一片坚不可摧的屏障。
叮叮当当!
脆响不绝于耳,诸多不顺箭矢尽数被挡在盾外。
“锐金旗,掷矛!”
杨逍说话时,身边有人挥舞旗帜发布命令,埋伏在旁的税金旗出手,当即上百支长矛带着破空之声飞出,精准地射向马弓手。
惨叫声接连响起,前排骑兵顿时混乱起来,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武当弟子,随我冲阵!”
宋远桥一马当先,武当剑法展开,如行云流水,抓住混乱之机攻到敌军面前。
一阵剑光过处,第二排排的骑兵也纷纷坠马。
俞莲舟、张松溪等人紧随其后,如一道锐不可当的剑插进追兵的阵型。
“华山派的弟子随我杀!”
鲜于通想在尹平志面前表现,不甘落后,带着华山派的人紧随其后。
昆仑派和峨眉派的也跟着出手。
“一群莽夫也敢冲阵!”
后方的元廷将领看到这一幕发出讥讽笑声,下令后排骑兵冲杀过去。
几大门派没有怎么和军队厮杀过,很快被冲破了阵型。
好在少林罗汉阵则稳如磐石,众僧拳脚齐出,挡在阵型中央,将冲进来的骑兵拦住。
“杀!”
灭绝师太倚天剑挥舞,剑气纵横,虽对明教仍有芥蒂,此刻却也全力抗敌。
尹平志立于高处,目光扫过战场,朗声道:“韦蝠王,绕后袭扰!杨逍左使,带五行旗从两翼攻击!”
韦一笑化作一道青影,带人绕到骑兵后方,爪风凌厉,专挑敌人喉咙下手,将不少骑兵击杀,战马受惊狂嘶,敌军的后方阵型顿时大乱。
杨逍则指挥五行旗从两翼进攻,烈火旗掷出火罐,浓烟滚滚,阻碍了骑兵的视线,洪水旗喷出毒液,让右排战马纷纷瘫倒。
明教和六大门派的高手首次合作,同仇敌忾,顺利将这队追击的敌军全面压制,优势越来越大,就是配合还比较差,混战占据了大部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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