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忠诚,不过是还没遇到更好的价码
姜哲调整了一下坐姿,拨通了刘承志的通讯。
仅仅过了一秒,全息光幕弹出。
刘承志那张透着几分阴沉的脸,在车厢中浮现。
姜哲刚要张口汇报,刘承志的声音就先一步压了下来:
“表现不错,看来你没有乱说话。”
姜哲愣了一下。
“经理,您……您指的是什么?”
屏幕那头,刘承志审视着姜哲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
他并没有真的监控,刚才那句不过是诈这小子罢了。
如果姜哲被天鉴司策反,或者暴露了“改造体”的秘密,现在的反应绝不会是这种带着愚蠢的迷茫。
“没什么。”
刘承志靠回真皮转椅,指尖把玩着一支金属钢笔。
“说说吧,顾清都问了你什么?一字不落,我要听原话。”
“是。”姜哲连忙点头,腰板挺得笔直,“顾清他问了我三个问题。但我脑子笨,没太听懂他到底想套什么话。”
“说。”
“
所谓忠诚,不过是还没遇到更好的价码
想到这里,他立刻拨通了另一个通讯。
“陈管家……我是物流部的小刘啊。”
“很抱歉深夜打扰您,有点急事需要向您报备……”
“对,是关于天鉴司的……”
……
回到第14区的老旧公寓时,已是凌晨。
推开门,苏筱月正坐在客厅小桌前,见姜哲回来,她连忙站了起来。
“老板,石敢当的事办妥了。就在楼上租了个单间,那大个子挺满意的。”
“嗯。”
姜哲随口应了一声,换下鞋子,将疲惫的身体扔进沙发里。
这一天实在太过漫长。
天鉴司的步步紧逼、刘承志的互相算计、再加上云端花园那场鸿门宴。
直到锁上这扇门,他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他仰起头,闭着眼,伸手用力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老板,先喝口水。”
一杯温热的纯净水被轻轻放在茶几上。
苏筱月站在一旁,打量着姜哲疲惫的脸色,小心试探道:“是因为今天天鉴司那帮人烦心了吗?”
“嗯。”姜哲闭着眼,没有多说什么。
苏筱月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两秒,脚步往前挪了半步:
“要不……我帮你按按头?之前为了照顾我妈,我专门学过理疗穴位。虽然不算不专业,但应该能缓解一下。”
说着,少女微凉的指尖已经探向了姜哲的额角。
“不用。”
姜哲豁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