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平等的谎
黑暗与寂静是这条通道的主旋律。
戴上阻断项圈后,姜哲的视觉、听觉甚至皮肤对气流的感知力都被大幅削弱。
视野陷入混沌的灰暗。信鸽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成了仅有的方向参照。
姜哲
名为平等的谎
信鸽推门而入,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圣裁者阁下。”信鸽弯腰行礼,“您身体状态如何?”
“死不了。”圣裁者闻声睁开眼,“你不在地表观察军方的封锁进展,怎么提前回来了。”
信鸽沉声作答。
“地表的封锁很麻烦,但暂未脱离控制。”
“我回来是因为突发状况。有一个自称天鉴司特别行动顾问的人,主动找上了门。”
紧接着,信鸽将酒馆后巷的短暂交锋,以及东海市面临一级戒严的真实情报,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天鉴司的特别行动顾问?”圣裁者眉头微蹙,“还拿到了昆仑实业的物资分配权?”
“是的。”
圣裁者十指交叉,撑在下巴处,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抬眼注视着自己的得力干将。
“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信鸽回想起小巷里的那一幕,沉声说道。
“实力不强,我一招就能重创他,源能反应大概接近三阶。”
“但他的心智非常可怕。剔骨刀切开他的颈动脉,他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出现任何波动。”
信鸽停顿了两秒,郑重补充。
“另外,他今年只有十八岁。”
“十八岁?”
饶是圣裁者,灰色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拥有联邦与财团的双重特权身份,并且行事冷酷绝决。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
“你判断他是真心想合作,还是放出来的诱饵?”
“无法看透。”信鸽如实回答。
“他是被我武力镇压后,才抛出物资情报来换取会面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