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由于这种有时候用力过猛,也比较深入,很自然地就会时不时地触碰到女人的柔舌,每次一碰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会从阳刚之物上传来,我好几次都是控制不住地直接呻吟着叫出了声来。
女人渐渐地似乎也发现了,她自己的动作非但没有能让我的阳刚之物远离她,反而是越来越让她自己的嘴唇和我的阳刚东西进行了多方位的摩擦,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张小花自然不想因为自己的动作反倒激起了我的,那样的话和她主动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又有什么区别?
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张小花干脆一动也不动了,就这样含着我的东西,什么动作都没有。
我伸出的手本来还在按照刚才的节奏压着女人的脑袋,只不过这次压下去之后,等了半天也不见女人的脑袋抬起来。
刚才舒服得已经闭上眼睛的我睁眼低头看下身下,这才发现身下那个含着自己阳刚之物的绝美女人,这个时候一动不动地含着我的东西,一双美丽透彻的眼睛正带着些狡黠地看着我。
我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女人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估计这个女人这会儿心里正在想,刚才我这样动着不是让你很舒服么?现在我一动不动了,看你还怎么,怎么个爽法?等你感觉这样没用了,总该将我的脑袋放开吧?
女人如果这么想其实本来是不错地,可是现在的我全副心思都是怎么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为我服务下去,想的都是用什么办法才能达到刚才的效果,根本就没有不行不舒服就算了这个想法。
你不动?好!我自己来动,还不是一样的效果?
一边想着,我一边直接抱着女人的脑袋,直接这样让女人的嘴在我的控制之下,含着我的阳刚之物上下起来。
见我居然还能这样,张小花这次似乎实在是有些无语了,满脸的欲哭无泪的表情。
估计要是早知道这样,张小花还不如她自己动就好了,被我强行这样控制着她的脑袋,不仅还是和刚才没有任何的区别,并且她的脑袋被我这样压着还一样会弄得生疼,对于张小花来说很显然是有些得不偿失。
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我分析的这样想的我并不清楚,并且这个时候其实我也并不想知道,并且就算是知道了女人心里的想法,现在已经改变主意愿意主动给我做那件事情,我也宁愿自己这样强行压着张小花的脑袋在我的阳刚之物上边活动。
毕竟这样有一种强行让身下的女人为我做事,凌辱女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比刚才更加地兴奋了,并且情不自禁地,压着女人脑袋的手上,我都感觉自己用劲儿了很多,就像是要把身上全部的力量都放在手上,压在女人的脑袋上,让我的东西进入女人的嘴里越深越好一般!
一边用力地将女人的脑袋往下压着,我边还抬起自己的身子,让我的腰部之下那根雄壮挺拔,今天享受了个够的男人的东西用力地往上挺,每一次的,我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最前端的乌龟脑袋一般的那个东西都直接顶在了女人的喉咙位置之上,并且每次都憋得女人满脸通红。
越是看到女人的这副表情,那种恶心得想要将肚子里边的东西都吐出来的表情,我就觉得无比的兴奋,手上和腰上的力就用得越重,而下一次身下的阳刚之物进入到的女人的嘴里边的位置也就越深。
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感觉女人越难受,越是被我蹂躏得越反感我反倒是越爽,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一种病,是不是还有药可以治。
不过这个时候还远远不是考虑到怎么治病的时候的问
题,现在最为重要的却是怎么样解决掉我身下的这个硬邦邦的东西,早点儿把它里边积蓄的精华给释放出来。
虽然女人的嘴给我带来的感觉很是舒爽,但是慢慢地我也感觉到了这样单一的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意思,并且这毕竟和真正地男欢女爱的交合是完全不一样的。
女人在我的强迫之下也没有真正地对我做那种用嘴帮我解决的事情,只是嘴上含着,舌头没有动作,手上也没有动作,甚至牙齿上也没有哪怕一点儿动作,这样我怎么可能舒爽得起来。
我感觉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我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兴趣了,可是身下的阳刚之物依然还是一柱擎天着,不解决掉似乎也有些问题。
这样想着,我干脆一个起身,直接翻身将身下正趴在我的大腿上帮我做那件事情的女人给压在了下边。
女人被我弄得直接仰面倒在床上,看她如释重负的表情,估计她是以为终于可以让自己的嘴摆脱掉了我的硬邦邦的东西,但是很显然女人的想法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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