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她怎么过来了?她不是有问题吗?”
魏结存看到说话的老太太指了指自己脑袋。
“哎呀,这谁知道,好了没也不清楚,多危险啊。”
“就是说,要不你去和小付说说去。”
“这我怎么好意思开口?你”
几人见到魏结存走过来,立马噤了声,眼神怪异看着她,像在看什么污染源。
魏结存视若无睹地走了过去,反正她看到的那些东西也没有人相信。
进了家门,她轻声一句“小姨”,却没有人说话,只有剁菜板的声音。
魏结存听着这声音,心中莫名发慌。
走过去,就看见付丽芳背对着她,手中一把足有半个手臂长的刀在切菜。
她刚才喊人的声音被剁菜声掩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再出声让背对着她的人听到。
魏结存觉得是自己上午在菜市场惹怒了她,这会脚步轻地回了房间。
女孩在床上坐着,见她进来了说:“你看你,是不是又搞砸了。”
魏结存说:“可我确实看到了那些东西,他们不信我。”
女孩无所谓道:“他们不信就不信。”
见她沉默,女孩起身走到她面前说:“你自己要小心。”
魏结存问:“小心什么?”
女孩冲门外扬扬头。
可能正是因为她这句话,魏结存在饭桌上总觉得他们都在用一种异样且恨切的眼神盯着她看。
可等她抬头后,付丽芳三口又是正常的神色。
魏结存没有吃饭,连水也没有喝,和女孩一起干坐在饭桌上。
付丽芳除了第一天看她不识趣的样子有变了脸色外,现在已经无视她了。
魏结存静静看着他们的脸,尤其是付丽芳,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在门缝里看到的那张脸,只觉得浑身发冷。
空气有点令她感到窒息,无孔不入的视线向她射来,她垂着头。
付丽芳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魏结存猛然收回自己的胳膊,没有叫,但那种恐惧到好像碰了什么恶心东西一样的神情让付丽芳面色一僵。
那一瞬间,魏结存从她眼睛中看到了嫌恶、凶狠的
恨意,以及杀意。
这念头瞬间侵袭了她的大脑,被无限放大。
她要杀我。
这么想着,魏结存又联想到了进屋时看到的那把菜刀。
她克制着自己想发抖的身体,不敢看过去。
饭后她躲回了自己的屋子,缩在被子里不敢冒出头。
女孩也回来了,坐在她床边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魏结存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不知道。”
女孩的小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貌似很轻松,对这问题不屑一顾:“对于想伤害我们的人,你得学会提前下手。”
“提前下手”魏结存喃喃道,她吞咽一口问:“怎么提前下手?”
女孩没有回答,只看了她,意味深长的一眼。
深夜,付丽芳一家睡熟了,没有人听到,他们卧室被打开的声音,也没有人看到,一个身影正在走近他们。
深夜,付丽芳一家睡熟了,没有人听到,他们卧室被打开的声音,也没有人看到,一个身影正在走近他们。
今天一晚上魏结存睡得很好,没有半夜惊醒看到可怖的东西,也没有发出尖叫惹人厌烦。
她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这种好心情仅仅持续到了她推开房门。
客厅喷溅了大片的血液,染红了地板,染红了沙发,断裂的人体残肢一块一块被随意仍在地上。
内脏被扯得满地都是,血腥味扑鼻而来。
魏结存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走到付丽芳三口的房间,想看看他们有没有事情。
门刚被推开,撞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
付丽芳的脑袋被砍得稀碎,没有一块好皮肤,眼睛的位置只剩两个血洞。
床上还放着陈华的尸体和陈宇的脑袋,以及一把被血浸湿的刀。
魏结存呆呆地站在房门口,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
她闻声望去,家里大门敞开着,也不知道是谁打开的,一个中年女人正惊恐地看着她,那声尖叫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看魏结存看过去,她吓倒在地,瘫软地拖着身子往后爬,嘴里还叫着:“别杀我!别杀我!”
魏结存感到一阵眩晕,她在说什么?她该不会以为这是她做的吧。
门口渐渐人多了起来,他们都看到了房间里的惨象,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恐惧中带着厌恶。
“我说什么来着?引狼入室了吧。”
“太惨了这一家人。”
“早就说过这家外甥女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