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好,东边不亮西边亮。
铁粉这买卖确实能做,马上就要有一波行情,一吨赚个五六百块都没问题。
但毕竟是苦差事,重资产,利润不稳当。
我准备带雨姐跟我一起干洗浴,那是轻工业,投资少见钱快,比铁粉刺激。”
“什么玩意,洗什么?”
“就是澡堂子。”
“澡堂子挣个屁钱,一毛钱一张票。”
“你说那是大众浴池,跟我这个不一样,等一会儿吧,跟雨姐喝点,慢慢唠。”
“好,等我把剩下半车香蕉开完,咱们就去找她。”
另一边,老路家人往回走,韦淑芳忽然拉住路映茹的手。
“这三天卖出去的钱,不太对。
少了二十多。
你是不是又给聂树刚拿去了?”
路映茹低着头。
“他说输了钱,没本儿了。
还说明天肯定能赢回来。
直接抢了就走,我也没办法。”
“什么叫你没办法?
那钱是他的么?
咱们一家老小起早贪黑,撅着屁股干,熬粥烙饼的,挣下那些钱。
他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明天开始,让你大哥和二哥换班陪你卖货,卖到钱了就拿回家给我。
那个烂赌鬼,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他输的啊。”
路映茹张张嘴,想反驳,可从小被她妈妈管习惯了,最终苦着脸点头。
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提前跟聂树刚商量好,大不了以后她卖货的时候悄悄留下几块钱来,偷摸给自己丈夫。
韦淑芳看着女儿的脸,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叹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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