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疯魔般向外冲时,被斐德拉、夜赫拉一左一右死死拦住。
此时的旦辛已窃取大帝之位,心腹、爪牙众多,他若前去,无异于飞蛾扑火,还会引来追兵围攻月球星舰。
“求您。。。。。别去。。。。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大帝和您都经常教导我们,凡遇大事要有静气,现在大帝身体虚弱,还未恢复记忆,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呐。。。。。。。。。。”
两人苦苦哀求,请求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放开我。。。。。我们的主上,我们的大帝已被害成这般模样。。。。
你们是怕了?
还是怂了?
你们不要忘了,我们嘎嚯人在走投无路时,是大帝庇护了我们,给了我们活路。。。。。。你们的命是大帝的。。。。。。”
都地拉喘着粗气,掐住两人的脖颈质问。
嘎嚯人没有眼泪,但他猩红的眼球此时已经溢出几滴鲜血。
“咳。。。咳。。。我们不敢。。。。。”
“大人。。。冷。。。。静。。。”
都地拉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幻觉中两人已然成为敌人。
见两人奄奄一息翻起白眼,嘴角也堆满了白色泡沫。
“嘭。。。。。。。”
陈岩将腰间的剑拔出,一剑将旁边的立柱砍断,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响。
“停手。。。。。我让你停手。。。。。。”
刹那间,陈岩由于应激反应,短暂恢复了几秒以往的雄风,将都地拉镇呆在原地。
都地拉放开两人,顿了两秒,又猛地甩了甩头,旋即从疯魔状态恢复过来。
“大帝。。。。我想您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都地拉再次匍匐到陈岩的脚跟前,抱着他的鞋哀嚎,眼眶溢出的血滴沁湿鞋背。
陈岩虽然没有记忆,但此情此景却让他内心泛起阵阵涟漪,不由哽咽起来。
他蹲下,将三人紧紧抱住:
“你们都是好样的,如若我再次崛起,必永记恩情,国士待之。。。。。。”
陈岩单膝跪地向三人行了个饱含深情的拱手礼。
三人见状,诚惶诚恐,赶紧趴在地上向陈岩回了个五体投地礼。
几人相互搀扶起身后,都冷静了下来。
都地拉对元极帝国目前的局势进行了深刻剖析。。。。。。
自从旦辛窃取帝位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暗度陈仓,不断在关键岗位安插自已的人。
帝国的元老们秉承陈岩的意志,从大局为重的角度不断忍让,换回的却是旦辛集团变本加厉的大肆揽权。。。。。。。。
正义之军,表面看来迪垒骨大元帅还是军队统帅,实际上已经有90%的军团指挥官已经被裁撤,迪垒骨已成为了名存实亡的傀儡。
陈岩以往重用的人,不是被排挤,就是被打压,手中的权力已尽数让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