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映营,内讧初起
攻城
夜火映营,内讧初起
尉迟恭长槊左挑右刺,如入无人之境。
槊锋过处,血肉横飞。
一个头领模样的大汉举刀砍来,尉迟恭侧身避开,槊杆横扫,正中其腰侧,那大汉被挑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草料车。
“点火!”他一声暴喝。
锻头军分作数股,有的抡起事先绑好油布的火把,投向粮袋堆;有的掀翻油桶,将油泼在粮垛上,火折子一扔,火苗窜起一丈高。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热浪扑面。
尉迟恭回头望去,锻头军虽在四处放火,却有七八个被义军缠住脱不开身,边战边退。
义军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多,喊杀声震天。
尉迟恭拨转马头,长槊一挥,直冲入义军最密集处。
槊锋过处,义军士卒如割草般倒下。
他反手抽出铁鞭,一鞭砸碎一个冲上来的头领的头颅,又一鞭将一面盾牌连人带盾打飞出去。
义军被他的凶悍震慑,纷纷后退。
“锻头军!撤!”
锻头军且战且退,重刀劈开拦路的义军,朝北门方向狂奔。
尉迟恭断后,长槊与铁鞭齐出,连杀十余名追兵。
一箭飞来,他偏头躲过,箭矢擦着铁盔飞过,在盔壁上擦出一溜火星。
锻头军冲出重围,奔至北门城下。
城头守军放下吊桥,接应他们入城。
尉迟恭最后一个进城,浑身是血。
他翻身下马,摘下头盔,回头望了一眼。
义军大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半边天都烧红了,粮草囤积处已是一片火海,救火的义军徒劳地提桶浇水,火势却越来越大,连空气中都飘着粮食烧焦的味道。
几个义军士卒试图抢出未燃的粮袋,被火舌吞噬,惨叫着倒下。
他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张义站在城门口,亲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