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反转竟来得这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了贾大师。
贾大师脸色惨白,脸色比哭还难看,这何丽翻脸不认人,竟然就这么把他推出来挡枪了?
但是他还是死死咬着后槽牙,并未反咬何丽,而是一句话不说,打定了主意死不认账。
场面忽然诡异地僵持住了。
顾峥站在一旁,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装神弄鬼、心术不正,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害得人家破人亡的败类。
看到贾大师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无赖模样,他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他上前一步,气场瞬间冷冽下来,使得整个院落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贾大师,解释一下?”
顾峥个子高,让贾大师不由自主就是一哆嗦。
顾峥继续向前,挺拔的身子仿佛有千钧力道:“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请你说?”
贾大师被这强大的压迫感逼得几乎窒息,终于色厉内荏地低吼道:
“说……说什么?贫道行得正,坐得直,你们这是污蔑!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才吃几年饭?贫道修行数十载,走南闯北,从未害过一人!她能看出什么?她懂什么?”
闻,顾峥并未动怒,反而极轻地低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苏青青身上时,分明是全然的信任与维护,可再看向贾大师时,已然是一片凛冽,警告道:“你最好就事论事,别牵扯她。”
贾大师看着眼前这几个人——暴怒的周志远、冷静的可怕的苏青青、气场压人的顾峥,还有地上哭哭啼啼但已然靠不住的何丽,怎么想自己都再也讨不到半点便宜了。
想想何丽给的那一大笔钱,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罢了罢了,这口气,咽就咽了!
他强作镇定,捋了捋弯弯曲曲的山羊须,冷哼一声,“哼,不识真仙的凡夫俗子,贫道可是清微观现任掌教,找我看风水的人排队要排到上海滩!何必要与你们这群毛孩子一般见识!”
说着,他一边嘟囔,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香炉、桃木剑,塞进一个小黄布包里,抬步就想溜。
清微观?苏青青心中一动,那好像是外婆的师门。
“等等。”她忽然开口,“你全名是什么?”
贾大师脚步一顿,梗着脖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话音刚落,顾峥的手已如同铁钳般箍住了他的肩膀,贾大师顿时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疼得龇牙咧嘴:“哎哟,疼疼疼!你们……你们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
顾峥手下力道又加一分,“回答她的问题。”
“我说、我说!哎哟喂……轻点!贾仁江,我叫贾仁江!”他几乎是嚎叫着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顾峥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贾仁江?
假仁假义?
这名字倒是贴切,不过她却从没听外婆提起过这个人。
贾仁江揉着剧痛的肩膀,再也不敢多留一秒,背着他那小黄布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
赵大强冲着他消失的背影,扯着嗓子喊:“哎?贾大师,不说磕头认错吗?你怎么不磕几个响头再走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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