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仿佛再次回到了平静的生活里。
林婉和她打了招呼,说是回家去了,她也就不再去学校,闲来无事,就每天懒在院子里晒太阳。
李凤兰依旧每天忙忙碌碌,日子平静又踏实。
而最让她意外的是苏武,父亲竟然能扶着轮椅站起来了,虽然还很吃力,但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一家人高兴坏了,苏青青赶紧出门给苏武买了一副拐杖,让他至少能在李凤兰的搀扶下,按自己的意愿在院子里慢慢活动活动。
上次陆耀宗给的那笔钱,再加上赵大强硬塞过来的酬谢,最近搬家、装修用了不少,但还是剩下很多。
苏青青想了想,去银行办了张存折,全都存了起来,自己只留了些琐碎的零花,然后把存折和剩下的现金全都塞给了李凤兰,让她别省着,该花就花。
这天午后,她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脸上盖着一把老蒲扇遮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远远就听到了赵大强那特有的大嗓门。
“妹子,闲着呢?”
苏青青拿开脸上的蒲扇,眯着眼看去,正看到赵大强大跨步地进了院子,身边还跟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讲究的男人。
“赵大强,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苏青青坐起身,有些疑惑。
赵大强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在旁边那张竹编的靠背椅上坐下,抄起石桌上晾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又招呼那个略显局促的男人坐下,这才开了口:“嗨!别提了,单位里破事儿一堆,没完没了的,烦死了!我干脆请了假,出来透透气,顺道来看看你。”
苏青青可不信他这鬼话,直接戳破:“得了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就直说。”
赵大强被拆穿,也不尴尬,嘿嘿一笑,对旁边那个男人说:“瞧见没?老周,我妹子就是快人快语,高人都这样,眼睛毒得很!”
苏青青这才认真打量起赵大强带来的这个人。
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是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外面还套了件质地不错的薄款西装外套,在这大夏天里显得格外拘谨。
走动的时候,恰好露出手腕上戴着的上海牌最新款手表,看起来身价不菲。
“这位是……?”苏青青问。
赵大强收起玩笑的神色,稍微压低了点声音:“妹子,这位是周志远,是我一个挺重要的朋友。他最近家里遇到点怪事,挺邪门的,我听着不对劲,就想着带他来让你给瞧瞧。”
周志远连忙客气的和苏青青握手,或许是听赵大强一口一个妹子,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干脆就喊了一声“苏姑娘”,听得苏青青着实有点别扭。
“苏姑娘,冒昧打扰了。实在是……家里有些情况,让人寝食难安呀,听大强说起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这才厚颜前来求助啊。”
这人说话很客气,带着一股浓厚的南方口音。
苏青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周身的气场,心中便了然了大半。
这人印堂晦暗,子女宫隐有黑气缠绕,这股黑气侵蚀着田宅宫与财帛宫,导致他气运低迷,不但会家宅不宁,财运还会受阻。
想来此人不是问财,就是问子女。
“周先生不必客气,坐下说吧。”苏青青并未点破,指了指他身后的椅子。
周志远搓了搓手,脸上显出几分踌躇,“呃……这个……赵老弟把你说得是神乎其神,就是我这点事情嘛,唉,真是不太好开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