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媛连忙把脑子里的荒诞念头甩飞,故作常态地朝花沫艳,眨了眨眼笑道:“听到没?莹玉没意见,现在就看孩子们自已发展了。”
“美得你。”花沫艳也媚意动人地笑了起来,回忆道:“我记得当年有一次我们去莹玉家里看这小家伙,你从莹玉手里小心翼翼接过小家伙,这小家伙被弄醒了,还有起床气,一张嘴就咬你莱莱上了。”
宋舒媛艳美的脸蛋顿时有些微红,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藏着一层妩媚的水色,也露出回忆之色:“当时我家敏儿也才刚戒乃不久,可能这小家伙闻着味了,直接就吃了起来,真是小馋嘴啊。”
“也就是莹玉的儿子我才逗他玩,这小家伙也瑟,抱着就只会抓软软,要不是当年被那苏家老四偷偷带跑了,我都可能认他当干儿子了。”花沫艳想起当年的事,看着苏阳的照片也不禁多了些疼爱和欢喜。
柳茹玫掩嘴笑她:“真给你当干儿子了,还不得被你给带坏了。”
四个贵妇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闺中密友了,聊起话来也谈无忌。
“嚯!你们还说我,那时侯你们两个还不是都有这个想法的?只不过还没实行,就出了那事,我们就不敢在莹玉面前提这小家伙了,怕勾起她的伤心事,可怜这小家伙啊,当时还没断奶,一个天天只吃妈妈母乳的娃,硬是被带到穷乡僻里喝奶粉了。”花沫艳伸出素白精致的小手,在轻抚手机上的壁纸。
杨莹玉被她的话也勾起了当年的痛苦记忆,怔怔地望着被她拿着的手机屏幕,眼睛有些湿润地喃喃说:“幸好,我儿子还是回来了。”
花沫艳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情绪,立刻通仇敌忾地咬牙道:“当年我听说苏家老四居然敢带跑小家伙,我真是气得要把他抓住丢进黄浦江去喂鱼了。”
杨莹玉摆了摆涂着艳紫美甲的小手:“算了,别提他了。”
花沫艳这才停止吐槽,话题重新回到苏阳的身上,神情古怪地笑道:“我还记得这小家伙当时还尿过在谁怀里来着?”
柳茹玫白皙的脸蛋红了红,抿着嫣红的嘴唇笑道:“尿在我怀里了呗,这小家伙淘气着呢。”
宋舒媛也暂时忘记那些丢人事,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当时小家伙还不喜欢穿尿布,觉得裹着闷,一条开裆裤就往我们怀里爬,真没想到,一转眼就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