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雪毫无察觉,满心满眼都是池凛野,乖乖跟着男人回了他的住处。
房子虽比不上她前夫的豪华大别墅,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她像查岗一样四处打量,没发现任何女人的衣物痕迹,嘴角忍不住扬起满意的笑。
池凛野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不耐翻涌,面上却挂着浅笑,上前伸手搂住她:
“还满意你看到的一切吗?”
话音落下,他便伸手要替她换药,指尖却不老实,径直探进她的衣内肆意游走。
陈颜雪浑身一颤,慌忙按住他,伤口被牵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强撑着开口:
“凛野,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和你平时见的那些人可不一样。如果你真心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结婚。”
她有十足的底气。
前世池凛野对她有多痴迷偏执,她一清二楚。
这辈子既然重新相遇,她一定要拿到结婚证,要一个名正顺的名分。
池凛野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讥讽与不耐,嘴上却温柔得能滴出水,顺着她的话应道:
“当然。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记得我们当初相遇的样子,从来没忘过,心里念的一直是你。”
“等你伤养好,我们就结婚,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祝福我们。”
池凛野谎话张口就来,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放肆。
陈颜雪被他哄得满心感动,可一想到末日倒计时迫在眉睫,立刻强硬拒绝:
“不行!你要是真在乎我和儿子,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不然我立刻带着孩子离开你。”
“我陈颜雪,从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
池凛野此刻早已被欲念冲昏头,哪还听得进她在说什么,只想先应付过去,连连点头:
“行行行,都听你的,明天就去,全都依你。”
陈颜雪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
“等明天领了结婚证,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是关乎我们所有人未来的大事情。”
池凛野敷衍应着,心思压根没在这话上。
第二天。
陈颜雪在一阵冰冷的触感中惊醒,猛地睁眼,心脏骤然骤停。
她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脚被粗重铁链死死绑在床头,一动便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耳边不断响起快门声,刺眼的闪光灯让她瞬间失神。
她艰难抬头,循声望去,却见池凛野正拿着手机,冷漠地对着她拍照,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只剩冰冷的厌恶。
陈颜雪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凛野……你……你干什么……”
池凛野放下手机,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之前的温柔,只有嫌恶与嘲弄:
“本来还想陪你多玩几天,可惜,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居然妄图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没办法,我只能早点让你认清现实。”
他说完,抬手朝门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描淡写,却让陈颜雪如坠冰窟:
“都进来吧,记得悠着点来,一个个来,别闹出人命,这贱人还得卖钱呢。”
话落,房门被人推开,瘦猴一脸淫笑地走进来。
陈颜雪目眦欲裂,拼命想蜷缩身体遮掩,却被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她朝着池凛野崩溃嘶吼:
“池凛野,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爱我一辈子,说过会护我疼我,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池凛野,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爱我一辈子,说过会护我疼我,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池凛野,你会后悔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错过了什么?!”
陈颜雪到现在还不肯相信。
前世那个为了她可以豁出性命、偏执疯魔的男人,这辈子不过是提前相遇,怎么会变得如此绝情狠厉?
可池凛野脸上那决绝冷漠的表情,一点点碾碎她最后的幻想,心口凉得如同冻僵。
陈颜雪尖叫嘶吼,伤口因剧烈牵扯,疼得几乎晕厥。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与冷汗的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而池凛野从始至终只冷漠地看着,像在看一条无关紧要的狗。
瘦猴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
陈颜雪头皮快要被扯掉,脖颈被迫拉长,疼得她眼泪直流,发出破碎的呜咽。
“啪——”
陈颜雪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嘴角破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剧痛与屈辱同时席卷而来。
她疯了一样挣扎,铁链在皮肤上磨出血痕,渗出血珠,又被铁链蹭掉,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印。
瘦猴见状不耐:
“啧,还做你的春秋大梦呢?你当初就跟池哥睡过一回,什么时候成他心尖上的人了?”
“老实点,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个出价高的下家。”
说着,瘦猴就要俯身而下,陈颜雪趁其不备,猛地张口,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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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痛得惨叫,暴怒之下,一拳狠狠砸在她的腹部。
“嘭——”
陈颜雪闷哼一声,腹部剧痛如绞,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伤口彻底崩开,剧痛直冲脑海,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她松开口,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伤口,疼得浑身冒冷汗。
瘦猴捂着流血的耳朵,眼底凶光毕露,扬手还要再打。
就在这时——
砰——!!
屋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撞门声,紧接着是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不等屋里两人反应过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破门而入,厉声大喝:“警察!不许动!”
池凛野、瘦猴等人瞬间被死死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上锁。
“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这里有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涉嫌拐卖,全部跟我们走!”
——
陈颜雪瘫在床头,铁链哗啦啦作响。
她望着突然闯入的警察,意识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腹部剧痛让她蜷缩不起,嘴角的血迹混着眼泪往下淌,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池凛野被按在地上时,脸上的冷漠终于裂开一丝惊慌,他猛地扭头瞪向陈颜雪,眼神淬毒:“是你?你故意害我?”
陈颜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没报警。
可此刻冲进来的警察,却像一道光,硬生生劈开了这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