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禾对屋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心中只剩满腔怨气。
她不明白,先前还好声好气哄着自己的便宜父亲,怎会突然变脸,还将自己反锁在屋内,任凭她叫喊拍门都置之不理。
那天的晚饭没人送,身上的伤口汤药也没人来换。
屋中蚊虫肆虐,因门锁着也没人来用艾草熏赶,田安禾裸露的脸颊被叮出好几处红肿大包,又痒又疼。
田安禾万般无奈,只能忍着膈应,用唾沫涂抹在肿包上勉强止痒。
伤口的疼、蚊虫的扰、满心的闷气交织在一起,她整整一夜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时,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那日一事过后,父女之间便冷淡下来。
说是冷淡,不过是田安禾单方面赌气不愿理睬对方。
偏偏往日里对她最为耐心、总爱哄着劝着的便宜爹,这些日子也一改常态,每日只按时送来饭菜汤药,除此之外,竟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她说。
倒是把田安禾憋得心里堵得慌。
好在连着休养几日,她身上的伤势慢慢好转,行动已然无碍,房门也不再被锁闭。
几日困在屋内郁郁寡欢,如今能自由走动,田安禾第一件事,便是心里盘算着要去打听柳岩雪近来的动静。
念头刚起,平日里素来和她针锋相对的二妹,忽然端着一身半新的衣裙进来。
“娘让你换上这身衣裳,今日家里来客人,你可别失了分寸,丢咱们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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