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铜板成了无用之物,路引难求,城门阻隔,身后是再也不愿回去的家,身前是寸步难行的城池。
田安禾垂着双肩,鼻头酸涩难忍,只觉得自己这穿越人生简直是地狱开局。
旁人穿越不是自带金手指,便是顺风顺水,唯有她两世皆是坎坷波折。
第一回穿越就以惨死收场,第二回依旧受尽磋磨苦楚。
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忍不住蹲下身抱膝低声落泪,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好好活下去,为什么就这么艰难。
泪眼朦胧间,前世惨死、重生归来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盘旋,田安禾忽然心念一动:
她自打穿越来,一没有系统傍身,二也没有随身空间、特殊异能,那两次死亡又两次重生,会不会本身就是一种金手指?
是不是只要身死,魂魄便能再度依附到旁人身上,重新来过?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在心底疯狂蔓延,越想越觉得合乎情理。
她眼中骤然亮起一抹激动的光,下意识抬眼望向厚重的城门。
从前的柳岩雪,如今这具身躯,都是同属清水村村民,会不会她转世附身还有地域限制?
若是此刻死在这城外,下一回,她会不会直接转生到城内百姓身上,从此有个新的开始?
一念至此,她眼睛愈发亮了,也不再徘徊于城门外,抹掉脸上泪痕,咬着牙转身,一瘸一拐重新折返山林深处。
不一会儿,她就寻到一棵枝桠粗壮的老树,又费力搬来几块碎石堆叠垫高,解下腰间布带牢牢系在树枝上,挽出一个死结绳圈。
她深吸一口气,踩上石块,颤抖着手将绳圈慢慢往脖颈处套去。
可冰凉的布带贴上肌肤的那一刻,心底突然生出浓浓的怯意与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