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璇指着隔壁桌的人,小声问道;“就那样不管他也没事吗?”
钱满满顺着她葱白的手指看过去,对方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抬头一看,发现是她,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拧过头来,漫不经心地道:“不用管他。”
也不知池砚发什么疯,自从她出院了,死活跟着她,美其名:报恩。
报就报咯,但是管东管西的,她连喝口凉水都要受到谴责是怎么回事,但凡她露出点不耐烦地神情来,对方倒是被她更委屈,她想发作都不行。
每当他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就缴械投降,还能怎么办?
柳月缺倒是幸灾乐祸,妹妹从小就任性,眼看有人克制住她,也就放任池砚各种作妖,就连柳父柳母纷纷倒戈,一旦她反抗,他们以十倍的攻击力反击;人家池砚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刘子璇好奇地偷看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一个凶神恶煞地表情甩了过来,吓得她赶紧移开视线,捧起眼前的饮品啜了一小口压压惊。
可怕,小满难道不害怕吗?对方那么凶,小满那么娇弱,他一只手都能把她拎起来了。
钱满满稍稍抬眉,挪了挪屁股,找到合适的坐姿,然后朝着椅背靠了靠,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找我出来干什么,不是单纯的喝东西吧?”
刘子璇望了一下窗外,半晌,笑道:“小满,我明天就走了。”
她的声音甜甜的,和她的苹果脸很像。
她看了一眼钱满满,她正低着头,无聊地搅拌着杯子里的白色液体,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