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确实是‘悬’,它离悬崖如此之近,让齐克有些心惊胆战,也不知道拉里是从哪找来的这种房子。
齐克推开车门,探出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悬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以前就住在这?看着都让人害怕。”
“嘿嘿,我刚搬来的时候也害怕,总担心哪天晚上嗑药后会不小心从露台掉进下面的深渊里。但这里也有它的优点,尽管身处大都市之中,这栋房子却非常宁静祥和。我觉得这种相对与世隔绝的感觉让人非常放松。”
“这房子就一直空着?你和坎迪结婚都三年多了吧?”蒂诺问。
“我偶尔还是会过来住几天,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拉里眨了眨眼。
‘啧,拉里这家伙还挺有禅意嘛。’齐克想着。
几人推开房门走进屋里,这房子的装饰非常混搭,走廊墙上挂着杂乱的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唱片,属于毫无品味的单身汉风格,简单又随意。
房子的入口在楼上,推门进去就是一个小小的厨房,厨房和客厅之间,用一个长长的吧台隔开,吧台上面还放着几个空酒瓶和杯子。
让人意外的是,这一层没有任何家具,空荡荡的,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显得格外冷清。
不过好在厨房除了冰箱还有一台微波炉和一台27英寸的电视。
这两台为数不多的家电,据拉里说是巴尔的摩的扎莫斯基公司寄给他的,用来交换一些唱片。
“扎莫斯基公司的人特别酷,他们愿意用从地毯到电子产品的任何东西来交换黑胶唱片,简直是物物交换的典范。卡萨布兰卡经常从扎莫斯基那里订购比赛奖品,或是给艺术家和dj们的礼物。”
齐克看到蒂诺立刻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名字,多半是打算去找他们进点货。
几人顺着楼梯下楼,来到主卧室,这里同样没有什么家具,一张巨大的水床占据了卧室的大半空间,看起来格外显眼。
逛完一圈,蒂诺啧啧称奇:“拉里,这地方怎么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齐克也觉得过于简陋了点,拉里走到水床边坐下,拍了拍柔软的床面,朝齐克眨了眨眼:“我喜欢这样,因为我在家的时候只想上床休息放松,平时也不常在家,有没有家具都无所谓。另外,”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如果有女性访客,我希望除了我的床之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让她坐,这样更容易得手。”
“嘶,这房子太棒了。”齐克立马倒戈,觉得拉里虽然老了点,但绝对是个妙人。
“哈哈哈,你喜欢就好。”拉里笑着站起身,把钥匙丢给齐克,“那这房子就交给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对了,露台上我还留了些个人物品,记得帮我照应。”
拉里走后,齐克又在房子里逛了一圈,心里越发满意。
这房子的整个背面都是巨大的玻璃,站在屋里就能俯瞰下方山谷的壮丽景色,白天可以看到蓝天白云远山,晚上可以看到城市的灯火,除了偏僻点,简直是神仙住所。
次卧还有一张展开的豹纹沙发床,骚气十足,但可以当做马可的房间。
想起拉里的嘱咐,他来到露台,没瞅见什么私人物品,倒是摆着一排大花盆,里面种着一些绿色的植物,叶子形态奇特。
他仔细一看,瞬间惊呆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西方树叶么!
这就是拉里留下的个人物品?!谁家唱片业高管在自己阳台上种这玩意啊喂!
他连忙转头问蒂诺:“蒂诺,种这玩意是违法的吧?”
他的生活好不容易走上正轨,可不想哪天睡梦中被警察带走。
‘在纽约我就怕被警察抓,来了洛杉矶还得担心被警察逮,那洛杉矶我不是白来了么?’
蒂诺扫了一眼花盆里的植物,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放心吧,没事的。好莱坞和音乐圈这玩意非常普遍,几乎就是反叛精神的代表和创作灵感的来源,也是圈内人的一种身份认同。
拉里这种非商业性质的小规模种植完全没问题,警方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特意来查的。而且这玩意很好养活,你每天浇浇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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