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赃
晨光从窗户里挤进来几缕,落在满地的花生壳和空酒瓶上。
头疼。
我扶着额头从床上醒来,感觉脑袋里像有台破拖拉机在突突突地响。
走到外间。
阿欢四仰八叉睡在柜台旁边,胖子半个身子还在桌子底下。
只有楠姐的位置空了,太师椅上搭着她的外套。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空瓶、骨头、包装纸……宿醉后的清晨,所有人干的
分赃
我一下赚了42万,要给我爹吗?给多少?24万?还是全给?
上次的几百块他都要问个明白,如今的几十万巨款,我怎么解释?以他的性子来说,这钱怕是一分都不会要。
想着想着,俺脑海中莫名其妙地闪过001号的背影。
倘若俺爹真是001
我打个寒颤,没敢再往下深想。
“铃铃铃——”
门口的风铃清脆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楠姐走了进来。
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牛仔裤和针织衫,脸上看不出太多宿醉的痕迹,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杯豆浆。
“醒了?还以为你们得睡到下午。”
我下意识点点头。
见我坐的端正,楠姐虚踹了我一脚,笑道:“喝酒喝傻了?大清早坐着装门神?”
我这才回过神,接过她递来的豆浆,苦笑着岔开话题:“楠姐,你又酒驾回去了,当真不怕交警把你驾照扣了哇。”
楠姐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大气地摆摆手:“扣驾照?那也得先有驾照啊。”
我:“……”
一口豆浆差点呛进气管。
得,这位爷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楠姐在店内踱了几步,又朝里屋瞅了一眼:“金胖子呢?”
我缓了缓,把今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楠姐闻,倒是没太大反应,只是点了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