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骨头(上)
王贵森说的“里头”,是坑室北面一个矮窄的门洞。
看大小勉强能够容纳一人直身通过,两侧的石壁被凿得坑坑洼洼,显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胡天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王贵森排二,其余就是我们的人了。
方一进入。
“咳——!”
“咳——!!”
我、金胖子还有楠姐全都大口咳嗽起来。
这味道很奇怪,算不得什么异味,可你就是能感觉到这味道存在,并且直直地往鼻孔里头钻。
我们事先没有心理准备,一个个被呛了个严实。
缓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直起了腰,正对上胡天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好意思诸位,我提前忘说了。”他鞠躬致歉,可语气里听不出半分不好意思。
王贵森接过胡天的话头:“抱歉张将军,这味道我们习惯了,
蛇骨头(上)
“石矛缩回去了?”金胖子在后面问。
“是被我们敲断了。”王贵森说,“机关触发之后,这些东西卡在槽里退不回去,我们后来花了好大力气才清理干净。”
“我们后来检查那根石矛,发现矛头表面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刮下来一闻,跟这甬道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又往前走几步,手电光指在地上另一处凹陷:“第二个更简单,踩下去之后,脚底下一块石板直接翻了个面,底下是刀。人掉下去,膝盖以下全没了。”
周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楠姐脸色也不好看。
“那第三个呢?”我问。
王贵森沉默了两秒:“踩中之后,甬道两端同时落下石门。我们花了两天时间才把石头凿开,人已经没了。”
他说完又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胡天这时候接过话:“我们后来把触发的机关武器全收集起来检查了一遍,石矛、石刀、翻板底下的刀片,所有能伤人的东西上面都涂了那种毒。”
“涂了多久还能有毒?”我问。
“不知道。”胡天摇摇头,“但药效一点没减。我们后来用小动物的血试过,轻轻蹭一下,不出半小时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