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回到车上,他对底下的人吩咐。
“前两日宁远侯送了一筐荔枝来,取来全送来给郑淑君。”
心腹惊讶:“这荔枝是上等的好物,饶是宫里也没得多少,您都送给郑小姐?”
赵烨身边的人都知郑淑君不过是个可利用工具,根本值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是啊,要大张旗鼓的送,另外库房里的苏州上好锦缎也送几匹过来,本殿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殿疼死这个即将入门的侧妃了。”
心腹不明,但也还是照做了。
荔枝等礼品是中午吩咐的,下午东西就都送到中书府了。
郑淑君做事滴水不漏,钟厌笙自然也分到几个。
槐花惊叹不已:“现如今是夏至,正是吃荔枝的时节。听说这一颗荔枝要卖上十两呢特别珍贵,且这等稀罕物,有钱都买不到。”
“荔枝就只有陆地云耸,耗时耗力,现在天气又热,送到京州大多已经不新鲜了。”
钟厌笙捏在手里把玩,嘴角略过一抹讽刺的笑,轻蔑,也是不写。
这么大张旗鼓哪里是真想对郑淑君好,分明是在警告她。
荔枝虽稀罕但中书府权势摆在那,自然有大把人拿着荔枝上门讨好,钟厌笙即便在不受宠,这些个稀罕物也是能享受到的。
但赵烨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每年进宫的荔枝自然分不到他头上,在入宫的第三年,厌笙那次因得了风寒卧病在床,莫名的很想吃荔枝。
赵烨也知道,为此做了偷盗行为,去了膳房给偷了三个荔枝。
那会他剥荔枝喂她,发誓说以后定会成筐成筐的将荔枝摆在她面前,让她吃个够。
现在,赵烨也的确是有这个能力了,但这成筐的荔枝却给了别人,这是故意刺她。
再者郑淑君只是个侧妃,如今正妃未定他便这般大张旗鼓,日后进门的四皇妃哪里能容的下郑淑君。
“看来,他们也没有那么真情不移。”
钟厌笙嘴角勾出一抹嘲弄,将荔枝扔下,“槐花你吃吧。”
槐花微怔:“可是姑娘您不是最喜欢吃荔枝的吗?”
“今天有点恶心。”
槐花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默默将荔枝挪走,她也不知,直接扔到垃圾筐里。
钟厌笙若说出宫那段时日还有些感觉,可在陵广王府他竟强迫她,甚至出诋毁她名声的那一刻,她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感觉都荡然无存。
赵行渊那次跟赵烨动起手来,必然是赵烨说了什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怎会看不穿赵行渊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烨也好,赵行渊也罢,她早摸透了他们的性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