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
周牧野赶紧蹲下:“龙伯你细说。”
老登儿喝了口香茶:“是替南宋市舶司解决海妖,这一趟,南宋官家给我的酬劳,是黄金一万两,换算到现在的价值,大概是三个亿吧。”
“嚯!”
周牧野不自觉惊呼出声。
“那龙伯,你在南宋时期就那么有钱了,怪不得,能在海城开埠,置办下那么大一套宅子。”
周牧野眼神里,全是对百年老钱、千年老钱的羡慕。
老登儿摇摇头:“小子,比起无尽的寿命和生命,这些钱其实是最不重要的。”
周牧野摆摆手:
“那也得先有了再说,龙伯你这话可太凡尔赛了。”
“后来呢?”
周牧野顿了顿:“我是说,你那这笔钱,干了啥?是寻欢作乐,还是买田置地,或者,干脆存起来了。”
龙伯慢悠悠直起身子,朝他无奈摇摇头:
“都没有。”
“当时,我的好几个徒弟,都已经是南宋会社首富,我想要什么东西,他们都能给我提供。”
“那时候,已经到了南宋末年,我资助了好几个家族,让他们给末代小皇帝办了船队,南渡旅宋,躲避国难。”
“这钱啊,在那时候就被我消耗的一干二净。”
“末代小皇帝?”
周牧野皱起眉头:“他不是被陆秀夫背着跳海了吗?”
周牧野还是学过历史的,陆秀夫带着小皇帝跳海,那可是南宋末代皇帝的高光时刻。
龙伯点点头,回忆起更多的细节,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是跳海了,但是那只是个灵偶,真正的小皇帝,早就跟着旅宋船队,南渡到了今天的东南亚。”
“比起跳海的解决办法,这个南渡旅宋,才算是一条生路啊。”
“难道,非得让我看着一个孩子,眼睁睁为国祚牺牲掉吗?”
“要说,国家倾覆可不是一人之错,更不该让一个孩子负责,但南宋那帮子腐儒,有气节的他陆秀夫确实算一个。”
“但是,老头子不喜欢他的个性。”
他拿起蒲扇,摇着扇子:
“行啦,别跟我老头子扯古话了,这钱各分一半,老规矩,入公账,分私账。”
周牧野下楼分了账目,看着银行卡里,冰冷的三十几万。
心里,出乎意料的激动!
他原本想着,老汉儿的手术费,至少得三个月才能凑齐。
眼下,才过了大半个月,手术费就已经凑够,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甚至于,他有点措手不及。
盯着银行卡的数字,恍惚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越早凑够钱,就意味着,老汉的手术可以提前预约。
周牧野按下激动,决定先等几天,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家人。
傍晚时分,龙伯从房间走出来,看周牧野在打盹,敲了下桌子:
“今天,好像没什么生意。”
周牧野打了个哈欠:
“确实,我守了半天铺子,还把卫生打扫了一遍,也没见谁过来。”
“既然空闲下来了,正好去把花总的话剧看了。”
“你是说青鸟。”
周牧野话还没说完,龙伯就无奈叹了一口气:“傻孩子,是玄鸟。”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鸟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