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衣服取下来,在镜前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白色衬她的肤色,而且在冰场上会很显眼。
至于路皎星?
叶知夏看着镜子里自己上扬的嘴角,那个弧度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狰狞。
你别怪我,这都是你逼我的。
……
别墅另一头,主卧套间里,路皎星正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慕氏集团的黑卡,翻来覆去地把玩。
系统:宿主,明天冰球馆的任务,你要小心。
路皎星将黑卡放在床头柜上,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路皎星:怎么说?
系统:原著里,这个剧情是落在原主身上的,原主在冰球馆被叶知夏设计的意外打掉了一颗牙,成了全网嘲笑的素材,这次,叶知夏的目标是你,她已经在联系冰球馆的保洁,准备在冰面上动手脚了。
路皎星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路皎星:系统,冰球馆的监控系统,能帮我调取后台权限吗?
系统:宿主,冰球馆隶属于慕氏集团旗下产业,鉴于宿主与慕鹤亭先生的关系,获得后台权限的方式更为简单直接。
路皎星正要拿起手机给慕鹤亭打电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路皎星挑了挑眉,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走廊的穿堂风裹着山谷里清冽的夜风涌入,吹动了她睡袍的下摆。
司宴礼站在门外,他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禁欲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些许的凌厉和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
路皎星靠在门框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深棕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
真丝睡袍领口规整,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整个人像浸在月光里的白玉,清冷又疏离。
她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司总,这么晚了,有事?”
司宴礼站在门口,一只手虚扶着门框,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了半寸,落在她睡袍领口敞开的锁骨上。
随即飞快地移开视线。
他垂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的有些发紧:“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脚踝的伤势。”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开场白太生硬,又补了一句,“明天冰球馆的任务,我不想拖后腿。”
路皎星挑了挑眉,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我帮你看看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司宴礼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女人腰身纤细,肩线流畅,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后,发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
睡袍是丝绸的,垂坠感极好,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将受伤的左脚搁在面前的皮质脚踏上。
路皎星在他脚边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他的脚踝,带着微凉的触感。
那凉意隔着薄薄的棉质绷带传过来,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皮肤,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指腹沿着脚踝的轮廓缓缓移动,检查得很仔细,从外侧韧带按压到内侧,力度适中,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司宴礼的呼吸微微收紧。
不是疼,是别的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