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眉眼温润下来,阮棠睡得很熟,他也比从前大胆。他不顾身上的伤口,偏要去吻阮棠的眉心。
他得偿所愿,吻落下的瞬间,阮棠醒了过来。
计划之外的对视,徐宴清慌乱了一瞬,第一反应便是装作无事发生的躺了回去,为此换来了一声闷哼。
阮棠原本还在恍惚,徐宴清这声闷哼,倒是彻底让她醒了过来。
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徐宴清的状态,得出一个结论。
刚才的感觉并不是做梦,徐宴清这小子刚刚清醒,就想着来占她便宜。
“你不疼了是吧?”
她的生气不加掩饰。
阮棠为他担惊受怕了一整个晚上,他倒好醒来就不顾自己的伤口。
看他这个反应,背后的伤或许已经裂开了。
“躺着别动。”
徐宴清不敢讲话,他乖乖的躺在病床里,再不敢去触阮棠的霉头。
阮棠白了他一眼,徐宴清这个混账,这会儿倒装起无辜了。
她没好气的按下呼叫铃。
“您好,病人伤口裂开了,麻烦您过来处理一下。”
医生来的很快,阮棠配合着护士把徐宴清扶起来,后背的伤口果然已经渗出了血迹。
证据确凿徐宴清更是安静,任由护士给他换药包扎,直到结束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阮棠看着却更加生气,但碍于医生还在,并不好发作。
等医生终于走了,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折腾了一晚上,她实在累了,想出去透一口气,才起身便被抓住了衣角。
徐宴清抬头看着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此时是不健康的苍白,连同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他伤得很重。
阮棠一时生不起气来,又实在怪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徐宴清察觉到了她的动摇,捏着衣角的手更紧了几分,他轻轻晃了晃。
“大小姐,我疼。”
“疼还乱动?”阮棠骂他。
“太疼了,想离你再近一点。”
本该很肉麻的一句话,徐宴清说的分外诚恳,倒显得十分动人。
阮棠心里的气,倏地散了不少。
“下不为例听到没。”
给了台阶哪有不下的道理,徐宴清半点都没迟疑,他抓着阮棠的衣角,猛猛点头。
“听到了,绝对不会再犯。”
阮棠扯回自己的衣角。
徐宴清说听到了她信,要说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阮棠是半点都不相信的。
以她对徐宴清的了解,每次他用这种神色许下的承诺,是半点都做不得数的。
而他这种神情,多半都出现在床上。
不同的是,前夫哥是在婚床上,而徐宴清是在病床上。
带着满身的伤,盯着一脑袋的绷带,依旧没让他老实半分。
“你有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你住院观察几天,学校那边我会替你请假,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