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冲洗了一下后,天道昼倒是不急着玩手机了。
因为天道珩刚才从议事堂回来,决定在天道辰离家前再考校考校他。
这他心中两大高手对决的场合,他又怎么能错过呢?!
阳光渐渐偏移,将院落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天道昼此刻正坐在廊下的台阶上,两条小腿悬在边缘一晃一晃的,手里捧着一碗冰镇酸梅汤,喝得腮帮子鼓鼓的。
苏兮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扇着风,驱赶着蚊虫。
“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
“唔唔唔——”
小天道昼含着一大口酸梅汤,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咽下去之后,长长地哈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娘,这酸梅汤真好喝!明天还想喝!”
“好好好,明天还给你做。”
苏兮笑着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动作自然而熟练。
小天道蹲在廊下喝酸梅汤的样子好乖,像一只等投喂的小猫小狗。
我也好想当天道的麻麻。
院子里,天道珩和天道辰还在切磋。
天道珩的剑势沉稳厚重,每一剑都带着压迫感。
天道辰则更显灵活,时而格挡,时而抢攻,身法灵动。
木剑交击声在院落中接连响起,偶尔有几片被剑风卷落的树叶飘旋而下。
小天道蹲在廊下,手里捧着酸梅汤,看得目不转睛。
每当天道辰使出一记漂亮的变招,他就忍不住眼睛一亮。
当天道珩以更老辣的剑招化解时,他又会发出一声惋惜的轻叹。
“你爹年轻时,比你哥哥现在还要拼。”
苏兮轻轻摇着蒲扇,目光落在场中那道沉稳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那时候他为了练好一招剑式,雷打不动的在瀑布底下站了整整一个月。”
小天道听得入神,又追问道:“那后来呢?爹练成了吗?”
苏兮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你爹这一辈子,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好恩爱!
父母爱情口牙!
小天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场中。
这时,天道珩一剑斜挑,剑尖在即将触及天道辰衣襟的前一瞬稳稳停住。
天道辰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剑尖,苦笑一声,收剑后退:“我输了。”
“步伐有余,气势不足。”
天道珩收回木剑,语气平淡。
“你太想赢了,反而露出了破绽。”
天道辰认真地点了点头:“多谢爹指教。”
天道珩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廊下正捧着碗喝酸梅汤的小天道昼,提高了一点声音:“小昼,今天的剑招练完了?”
小天道昼立刻放下碗,挺直腰板,大声回答道:“练完了!爹你要检查吗?”
“今天就算了。”
天道珩走过来,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接过苏兮递来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