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找了个由头支开战九州。
现在洞房里没有其他人,就算他吩咐人做事也得走到门口或者窗边,她避开他的视线,稍微喘口气,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战九州听到她喊饿,不由得眸色微动,“谁饿着你了?”
他听闻新娘子出阁这一天总被人要求禁食禁水,为了穿嫁衣好看,也因为穿嫁衣做什么都很不方便,所以早早就吩咐人不可这样苛待他夫人。
担心她饿着,还安排人每个时辰给她送吃食糕点。
现在叶相思说饿了。
“没谁,我就是闻到香味了嘴馋。”叶相思遇上战九州是真的没招了,“我听说今日婚宴丰盛的很,我这个做新娘子的却吃不到自己的婚宴,想想都亏,亏得睡不着觉!”
战九州听她这样说,就不多问了,起身走到窗边召来秦河,让厨房按着婚宴的菜色做一桌送到喜房来。
秦管事已经习惯九爷遇到叶相思之后做各种奇奇怪怪的的事,立刻就应声照办,还问九爷酒也来几壶?
战九州点了头。
叶相思趁着他们俩说话的功夫,走到桌边,往桌上哪壶酒里下了迷药。
这迷药是先前她想着有备无患从杜若那里拿的。
药效最猛的那一种,遇上绝世高手都能放倒。
一不小心药下多了花不开,她还拎起酒壶晃了晃。
战九州吩咐完秦河,转身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叶相思拎着酒壶在那倒酒,“菜还没来,你自己先喝上了?”
他回来得太快,正在晃酒壶摇匀迷药的叶相思来不及放下,只能装作倒酒的样子,她听战九州这样说,也只能笑了笑,“还没喝,这不是等你吗?”
战九州在她身侧坐下,举起酒杯正要饮下,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这是方才饮合卺酒用过的?”
“是啊。”叶相思眼看着他要喝又停下,只能顺着话题跟他说:“不知这是什么酒,喝起来先苦后甜,还挺特别的。”
“百年醉。”战九州说:“这酒叫做百年醉,先苦后甜是因为瓢带了些许苦味,这酒单喝的时候是不苦的。”
“是吗?”
叶相思作势要尝一尝。
战九州抬手拦住了她,“空腹饮酒,伤身。”
叶相思原本也不是真的要喝这下了迷药的酒,战九州拦她,她就顺势放下了,喃喃道:“这酒叫做百年醉……”
两人说着话,婢女们很快就把婚宴上的菜色流水一般送了进来,秦管事还亲自送来了两坛酒。
叶相思吃着自己的大婚的席面,美酒佳肴在前,她却有些食不知味,但是说饿的人是她,战九州夹到她碗里的菜她都吃了。
直到战九州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酒,一饮而尽。
叶相思才放下筷子,准备伸手去扶他,可战九州非但没像意料中那样倒下来,还继续给她夹了菜。
叶相思心说这不对啊。
杜大夫不是说这迷药连绝世高手都能迷倒吗?怎么战九州喝了之后还好好的?
难道是迷药的量不够,叶相思立刻又给战九州续了一杯。
她端起自己那杯,跟他碰了一下,颇为煽情地说:“我原本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就不说了,心意全在这杯酒里,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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