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不知道的。
宋秋玉是个高调,喜欢到处炫耀的性子。
以前她们在一个学校念过书,宋秋玉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后来特殊时期到来,上课断断续续。
她们被赶羊一样毕了业,最后在家人的帮助下进了喜欢的好单位。
至于上班后宋秋玉做了啥,裴朝阳真不清楚。
“宋秋玉缠上你哥了?”
圆圆无奈极了,“我哥都三十的人了,宋秋玉不过二十,她眼瞎呀,非老男人不嫁。”
“之所以提她,是因为何家前些日子倒台了,一家子都被扔到了郊外农场去劳改了。”
这倒是奇闻。
“不会因为秦黛吧?”裴朝阳脑子终于转起来了,“要真是秦黛也合理,谁让宋家坏得要死,胡乱举报秦家是走资派。”
圆圆的嘴巴张得老大,“还有这事?”
看她这样子,裴朝阳就明白咋回事了。
“你认为秦黛心狠,把宋秋玉一家送去劳改,而自己心安理得享受当下一切,认为她是坏的。”
“怕我跟着相处久了,会被算计,会被伤害。”
“啥圆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陷害,厌恶,好多都是事出有因的。”
裴朝阳伸手捏捏圆圆的圆脸。
好软。
她喜欢。
“这样呀。”圆圆松口气,但还是不太放心,“你跟人家相处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毕竟她男人可是金凤城一霸。”
吆。
连这事都知道了。
有长进。
“记下了,操心婆。”
两人嘀嘀咕咕说啥,秦黛没怎么听,就是听到了也不当回事。
她原以为自己能落的清闲,没想到桂花糕刚下肚子,就有人浑身带香味的中年女同志凑上来。
“秦黛同志,能到一边聊聊吗?”
秦黛抬眼一看,并不人数她。
“你是?”
中年女同志咧嘴一笑,“实在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薛知夏的妈妈徐红米,我来不是找你麻烦,也不是兴师问罪。”
“就是单纯想聊两句,但这里人多眼杂,怕因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能。”汤圆站起身,挡在面前,“我们夫人身子骨弱,留这里更安全。”
徐红米黑亮的眼睛打量面前的汤圆,长得不错,身形矫健。
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仿佛她再进一步,就能把她捏死。
“这么多人看着,我不会对你家夫人动手。”徐红米继续说着。
汤圆没说话,身体又挪动一分。
意思很明显。
“这里没多少人,有什么话直接说。”秦黛也不想动。
薛知夏不是个好惹的女同志。
她妈妈看似温婉,实则也不是什么善茬。
徐红米环顾一圈,发现有人陆陆续续来,但靠近他们这边的不多。
就是有,也是远远观望。
他们看的不是自己,而是秦黛。
这个女人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都在想她是谁。
为什么能坐第一排,还这般心安理得?
“好。”
徐红米坐下了,“我家知夏被惯坏了,做什么事情都随心随欲,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
“我劝过,骂我,打过,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