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好了要和厉家分裂的准备呀。
“你这么做,老爷子会答应吗?你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秦黛倒不是吃不了苦。
上辈子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最后混到了想要的位置,吃了不少苦。
如今穿书了,享受一下,又回到苦日子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样大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你这是在倒逼老爷子。”
这谁都能看得出来。
“要想厉家长久发展,那毒瘤必须提出,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成就就得功亏一篑。”
厉百川经历太多,在他看来,有些不舍得反而会成为拖累。
何况,厉淮中不值得他们舍不得。
爷爷可能要做到剔骨削肉。
他不会。
这是他的亲爹,又如何?
他连畜生都不如。
放任私生子伤害妈妈,弄死妹妹。
即便这个私生子是无辜的,可造成的伤害谁来弥补。
那只能怪他倒霉。
“如今形势不太明朗,冒然动手可能会影响你,若你就借着怀雨这条线,把证据弄得再充足一些,等形势明朗了一下子就动手。”
如今已经逼近七八月了,距离黑暗过去不到两个月。
厉百川都忍了这么久了,两个月忍不到吗?
到时一旦解封了,随他怎么折腾。
当下,动手不太合适。
“你让我别急着报仇?”厉百川还黏在秦黛的身上,听到这话,搂在腰间的手都松了。
“我知道这话可能会让你生气,但当下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别人都说你是金凤城的一霸。”
“可你树了多少敌,多少把柄被人捏着,这些谁都不清楚。”
“傅时深会不会离开厉淮中,从而傍上别人,对你我更是不得而知。”
“我觉得当下得以保险为主。”
主要是她有段日子没有看到身边人,脑袋上浮现出红色的字。
这种金手指可能消失了。
或者在某个时间段会重复出现。
现在不太确定。
而且出现的陌生人物越来越多,剧情可能已经重回正轨了。
这些她也没有太多把握。
人对未知总是抱有担心。
而且明知道这么做会带来危险,非要试一试,那不是勇气,有担当,那是蠢。
厉百川直接翻身下床,就这般赤裸着进了浴室。
哗啦水声响起。
秦黛揉揉腰,终于两人的冷战期要来了。
好在爱的不太深,心伤得不深。
要是自己一头扎进去,厉百川甩一个脸子,她得难受半天。
有句话说的好,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罢了。
随他去吧。
两人早饭也没说话,上班更是各自分开。
秦黛心情还好,进了办公室就被白景山塞了一包奶油饼干,“昨天招待不周,让你们有更好的体验感,这包饼干就当赔礼。”
这家伙明明已经是空降的一把手,却还在这个办公室里坐着。
“是我们临时遇到了点事情,怎么能怪你呢,这饼干我收下了,谢谢。”
秦黛收了饼干。
今天得继续跟着雷子去送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今天跟你一道出城。”
白景山自告奋勇。
“你的任务不是在办公室核对账单,然后预批下一个月的分货单子吗?”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离开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