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也就弄了个名字而已。
裴朝阳懒得跟他费口舌,直接从腰侧拔出了武器,咔咔两下,“妨碍公务,把他送跑出所去。”
刚才嚣张的男人怕了。
那可是真刀真枪的玩意儿。
万一擦枪走火,他的脑袋可不保啊。
其实裴朝阳也就是吓唬一下对方。
根本没想动武器。
而且只要是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万一闹起来,那会引起大规模斗殴。
传出去影响不好。
而且她还会被领导批评。
可她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车上的标志连瞎子都看得清楚。
这人却不依不饶。
想来有点家底。
这个家底自然指的不仅是钱,而是背后的势力。
当下又是特殊时期,有些牛鬼蛇神会趁机跳出来,作恶多端。
该雷厉就得雷厉。
“大家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要动武器。”
就在这时,有人跑了出来。
穿着不算有钱人,长得也一副朴实样。
“你是谁?”裴朝阳问了句。
要是话事人,那最好不过了。
“我是这个镇的管理者,实在对不住,没能管辖好民众,是我管理失策。”
“同志,这玩意儿危险,赶紧收起来。”
裴朝阳明白她是谁了。
都惊动领导了。
那面前的这颗老鼠屎应该就能被清除了吧?
“放心,我不会乱来,只是这位同志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他还是故意仗着脸皮厚,给我们找麻烦,想必他这么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一次遇到了我,他可能吃一点亏,但若是换了其他人,可能是别人吃亏。”
“你作为这里的领导,一定要把这种毒瘤清除干净,要不然影响全镇的形象。”
“往后不管是资源倾斜还是投资,恐怕都会受影响。”
到底是大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们,有些人狂傲一点,但政治素养不会太低。
那男人疯狂擦着汗水,“你的话我记下了。”
说完之后回头看向了吓得瑟瑟发抖,眼底却藏着不甘的男人,“马老六,你一天不弄事情,是不是皮痒痒?”
马老六搓着手,“领导,我这话说的也没错呀,这摊子摆在这里都多少年了。”
“只是这位女同志脾气比较暴躁,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要是他态度再软和一些,也不至于……”
话没说完,就看见领导黑成这一张脸,立马闭口不。
“我勒令你把摊子挪开,给人家让开位置,让车赶紧过去。”
马老六不敢不照做。
飞快招呼人就把摊子给挪开了。
只是转头时那眼里的凶狠根本藏不住。
“嫂子,这个叫马老六的男人是个硬茬子。”雷子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跟武器比那差远了点,只不过这种人如裴朝阳所说,不处理掉那就是个大毒瘤。”
“可惜呀,咱们手伸不了那么长,就希望有人好好治一治他。”
秦黛也看到了。
这种人退让了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怕了。
只是这个怕是暂时的,一旦没有了人,他又会卷土重来。
受害者会一波接一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