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里有很多十月份的!”
周贝蓓听到,赶紧走过去。
“你看,十月二十号,二十一号……”
见周惊蛰手指着一堆报纸,她开始逐一地翻找。
她打开报纸,仔细地从头版新闻开始看,一直翻到报纸的角落。
“寻物启事,寻物启事……”她嘴里念叨着。
终于,在一处版面的右下角,她看到了一则寻物启事。
“寻白鸽。公,两岁,颈系红绳,翅膀有旧伤,望知情者联系。”
下面留了一个联系地址。
周贝蓓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描述,似乎都能对得上。
公白鸽对应父亲周振邦,颈系红绳,翅膀旧伤,也许是他的特点,或者代表了某种只有他才懂的含义。
“找到了!”
周贝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看看!”
周惊蛰赶快凑过来,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忙着问:“姐,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妈留给爸的暗号。”
她小心翼翼地将报纸收好,正准备起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谁?”
周贝蓓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时,就看到一道人影闪过,速度极快,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阴影里。
“姐,我们快走!”周惊蛰也听到了动静,脸色发白。
两人不敢耽搁,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仓库大门走去。
仓库深处,再次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周贝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里是废品站,平时鲜少有人会来,他们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都没想,就拉着周惊蛰往外跑。
等他们冲出仓库大门,门口老大爷还在抽旱烟,似乎对仓库里的动静一无所知。
周贝蓓没理会他,拽着周惊蛰往废品站大门跑去。
“站住!”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几个人影从仓库里追了出来,为首的一个,正是那个之前在院子里出现过的女家属。
她的眼神阴狠,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周贝蓓没回头,只顾着往前跑。
外面就是马路,路上零星有几辆自行车和行人。
“往那边跑!”
周惊蛰指着一个拐角处的小巷子。
周贝蓓拉着他,冲进巷子。
巷子狭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她能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真要命!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硬碰硬只会吃亏。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追在最前面的女家属,手里挥舞着铁棍,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
周贝蓓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刀片,在手中紧紧握住。
“把报纸交出来!”
女家属狞笑着,铁棍直指周贝蓓的头。
眼见铁棍就要挥下来,周贝蓓侧身避开,同时同时手里的金属刀片划过女家属的手腕,使得她惨叫一声,铁棍也脱了手。
“姐!”
周惊蛰趁机捡起地上的铁棍。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车身甩尾,横在了巷子中间,挡住了追兵的去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