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种缓慢、沉重、一寸寸往下沉的空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胸腔里被硬生生挖走,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
他不难过。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商时凛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航海大桥上,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海水,久久没有动。
满城都在庆祝新年。
只有这里。
只有这座桥,这片海。
商时凛就站在警戒线外,从晨光微熹,一直站到日头西斜,再到暮色沉沉,整整一天,未曾挪动半步。
下雨了。
海面雾气弥漫,远处的烟花早已停歇。
商时凛睫毛上挂着雨珠,冰凉的触感落在眼底,他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脖颈。
“回去吧。”
他对助理说。
特助连忙跟上,快步上前为他拉开车门,将车内提前备好的热毛巾递过去,又将暖气开到最大。
车子平稳行驶在雨夜的街道上,驶入满城灯火里。
新年的余韵还未散去,街边依旧挂着红灯笼,只是被雨水打湿后,少了几分喜庆,多了几分朦胧。
他描述着那些难以喻的
每一种,都让他备受折磨。
为什么呢。
医生抬眸看他。
“商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您的心脏很健康。”
他问商时凛。
“商总,是否是因为您谈恋爱了呢。”
商时凛摇头。
“是否是因为您有喜欢的人了呢。”
商时凛再次摇头。
于是医生看着报告冥思苦想。
裴聿发现商时凛这段时间都没有找他取过enigma幻想症止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