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摇大摆地走出航站楼,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毕竟——沈晏在华里斯“死”了两年,帝都的媒体和公众早就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新的八卦、新的热点、新的死人,活着的人忙着活,死了的人很快就变成旧闻,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陈风开车来接的他们。
看见沈晏从到达口走出来的时候,他笑着迎上去,接过沈晏手里的行李。
“老大!”
“好久不见。”沈晏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风看了一眼沈晏身后的商时凛,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者不悦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收回目光,拉开商务车的车门。
“酒店已经安排好了。”
“嗯。”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天灰蒙蒙的,高架两旁的高楼大厦比两年前更多了,一些新的地标建筑拔地而起,也有一些旧的楼宇在拆迁改造。
这座城市在变化,和两年前不一样了。
但有些东西没变。
商务车经过航海大道的时候,商时凛看到了那片海。
阳光落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波光粼粼地晃着眼。
坐在他侧前方的沈晏正低头看手机,对这个地标没有投去任何多余的目光,仿佛那片海于他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风景。
商时凛自然也跟着。
金马会所新来的门童远远看见沈晏的车就迎了上来,弯腰拉开车门,却叫不出人。
等等,虽然来这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但是这个人怎么那么像……
沈晏扯了扯嘴角,把车钥匙扔给门童,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傅景彦,索恩,还有一群omega和几个以前的纨绔少爷们。
第125章早就知道了
除了傅景彦和索恩,其他几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死而复生的沈晏是什么鬼?
“啊,我是不是喝多了?我怎么感觉看见晏哥了。”
“……好像,不止你一个看见了。”
“谁放迷香了?有人要ansha?”
沈晏往沙发上一坐,随手从茶几上捞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一口。
“没死。”他说得轻描淡写,“诈尸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开了锅。
“我艹!”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alpha蹦起来。“活的?!”
“沈晏你没死?!那老子在你坟头哭的那瓶路易十三岂不是白瞎了?!”一个人震惊。
“你他妈就哭了一瓶酒?”另一个人笑骂,“老子可是真哭了。”
沈晏故作思考。
“嗯……这个你们要问他,”他指向索恩,“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华里斯人。”
索恩不爽。
“喂,我是混血。”
“哈哈哈哈哈哈。”
………
沈晏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包厢里的气氛热得让人头脑晕晕。
商时凛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晃动的人影,落在沈晏身上。
沈晏正仰头灌下一杯威士忌,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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