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个月搞到你的信息素样本。连泰洲那边有实验室专门做这个,纯度很高,市面上买不到。”
“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晏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太妙。
怪不得,这么轻易诱导s级alpha的易感期。
更麻烦的是那股omega信息素——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做出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泄。
勿忘我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散开来,和商时钰的绣球花味纠缠在一起。
“看不出来。”
商时钰笑了。
“谢谢。”
他说。
“只要我们交缠,你就会对我的信息素上瘾。”
沈晏被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
“你知道吗,”商时钰看到了沈晏后背大大小小的伤。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沈晏。”
“你知道我这辈子有多苦吗,你知道的,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商时钰嘴唇落在沈晏肩胛骨上,“我也爱你。”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商时钰的手指还嵌在沈晏腰侧。
白光从走廊倾泻进来,将房间里纠缠的两道身影照得无所遁形。
沈晏被压在床上反绑着,衣衫半退,后颈的腺体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商时钰撑在他上方,深白色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松垮地挂在领口。
门口站着几十个警察拿着枪指向他们。
盛夏瓷站在侧面挥了挥手。
四个警察围了上来,枪口对准商时钰的后脑。
“商总,你涉嫌强奸未遂,下药,拐卖儿童,偷运海关,恐怖袭击等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
“双手抱头,从床上下来。”盛夏瓷的声音不带感情,公事公办的冷。
商时钰撑在沈晏上方,没有动。
“商时钰。”盛夏瓷又叫了一声,语气重了半度。
商时钰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地收回手指,从沈晏腰侧移开。
直起身,举起双手。
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反剪双手,咔嚓一声铐上。
“我大爷早没了。”
“……”
沈晏懒得跟他掰扯,从床上站
盛夏瓷看着他穿衣服,忽然开口。
盛夏瓷看着他穿衣服,忽然开口。
“你后背那些伤,谁打的?”
“自己摔的。”
“摔能摔出鞭痕?”
沈晏没回答。
“你还有这癖好?”盛夏瓷问。
沈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你是不是有病”的意思。
“你想多了。”
盛夏瓷想了想,觉得也对。沈晏也不像是会喜欢这种play的人。
“那谁打的?”
沈晏把盛夏瓷的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顶端。诱导剂的效果还没完全退下去,他的信息素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泄,勿忘我的香气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一个神经病。”沈晏说。
盛夏瓷没再追问。
两个警察押着商时钰从走廊经过,手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商时钰经过门口的时候偏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沈晏身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沈晏读出了他的唇语。
“骗子。”
沈晏冲他笑了一下,用口型回了一句:“人渣。”
商时钰被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