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没有用浴缸,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脸、脖子、肩膀一路往下流。
水汽蒸腾起来,把玻璃隔断蒙上一层白雾。商时凛站在他身后,看着水顺着沈晏后背那些疤痕的纹路往下淌。
疤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商时凛。”
“嗯。”
“吻我。”
商时凛的手从沈晏腰侧滑到他的后颈,掌心覆着那块柔软的皮肤,拇指抵着腺体的位置。
沈晏的信息素在水汽中弥散开来,勿忘我的冷香被热水蒸得发暖。
他吻了上去。
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扫过每一寸温热的口腔。
沈晏的手扣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回应得同样凶狠。
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把他们裹在同一层水幕里,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吻,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沈晏把商时凛推到浴室的墙上。
瓷砖冰凉,沈晏嘴唇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喉结,再落在锁骨上。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
爱欲的味道,沈晏再也不觉得薄荷味难闻了。
“哥哥。”商时凛很哑。
沈晏抬起头,商时凛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滴。
可现在,他又觉得不能。
裴聿也没有说看不上沈晏这个人就不救他的母亲。
医者仁心。
他找了最专业的团队去帮助沈晏。
原谅?
沈晏并没有原谅,他只是不想沈凤倾死。
……
沈晏又回了帝都,财产他又找律师还了回去,他也没有再去见沈凤倾。
在裴聿的帮助下,沈凤倾的病情变得稳定。
傅景彦得到消息,还打了个电话慰问沈晏。
算算时间,他已经很久没叫沈晏去玩了,他和索恩两人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想约都约不起来。
不过就算有时间约,沈晏也去不了。商时凛简直就是24小时人形监控。
林野的律师所开的热火朝天,专门为那些受到不公的omega发声,宋飞也金盆洗手,打算重新干点小生意。蓝猫这个小屁孩也跑去教另一群小屁孩打拳。
远在千里之外的威尼和沈晏的赛车搭子们表示对沈晏十分思念,连酒吧老板都来问沈晏是不是破产了。
江叙白留学去了,沈晏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什么!还在学校吗?!算算看,这个温和的alpha已经在国外六年以上了吧。
商时钰的案子判了,他一辈子大概都要待在牢里。
头发有些重。
沈晏刚洗完澡,商时凛正在给他擦头发。
脑袋一点一点的,他伸手抓住了商时凛的手腕。
“可以了,再擦就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