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丹阁早早就对外放话,要在江南晦期结束之后去方氏一族提亲。”
“现在看起来情况有些微妙,方氏一族似乎不太情愿,并且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老者顿了顿,“我印象中方氏一族打不过丹阁吧。”
“是打不过,但真打起来能咬下丹阁一大块肉,之后就该我们药王谷出手了。”年轻男人冷笑一声,随即又想了想,“不过丹阁明显也不想开战,看这架势是想把年轻一辈的事交给年轻一辈自己解决。”
“你的意思是方天启的女儿也在商队上?”
“嗯,江南谁不知道,你出门前不关心这些吗?”
“没太在意。”
“也不用在意,有我在,你只管看戏,无人能动你。”老者的声音很平淡,但语间透出的分量却稳如磐石。
......
津门荒原,无名山。
刚入夜。
今夜营地内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面色警惕地站在城墙上耐心等待着,雨渐渐稀疏。
晦期马上停了。
今夜诡王大概率会寻上门来,能不能撑过这个晦期,就看这最后一道坎。
“来吧。”白砚站在城墙上,直视前方被黑暗笼罩的峡谷,双掌按在垛墙上感受着夜雨传来的湿寒,低声开口,“我准备好了,让我见识见识诡王的手段!”
......
津门荒原,晦期最后一夜。
临近满地疮痍的西海城,一座血祭大阵如呼吸般缓慢闪烁着猩红光芒,在黑暗中耐心等待它主人的到来。
很快,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瞳孔里猩红三角不断疯狂转动的男人,在一众诡物的簇拥下,面色癫狂地一步步走进血祭大阵中央。
他将手里的死地心放置在阵台上。
阵成。
整座血祭大阵骤然亮起一道极其浓郁的猩红光柱,刺破黑暗,直贯云霄。
光柱开始不断旋转,大阵内的诡材、攀10骱3巧榈难河胪龌昕伎焖黉蚊穑餍珊炫饔拷驹谡筇ㄉ系哪腥颂迥凇
数息之后,一切渐渐平息。
站在阵台上的男人浑身飘荡着浓郁且充斥着恐怖气息的猩红光芒,眼里的猩红三角缓缓停止转动。
他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瞳孔里同时翻涌着得知秋葵死讯的愤怒与突破诡王的癫狂,两种情绪彼此撕扯,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近乎失控的边缘。
他猛地转头望向无名山方向,声音沙哑:“为如烟报仇,夺回本王的歃血剑!”
“遵命!!”守在阵法外的骨狮单膝跪地,庆祝王的诞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