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叼着烟晃上来。

往角落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行啊余老，手够快的。”

“那可不，年轻时候干过。”

余老嘿嘿一笑，把面罩扯下来揣回兜里。

弯腰扛起两个往肩上一甩，那矮瘦的身子走得稳稳当当。

季如风扛了剩下三个。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石阶，把五个人塞进出租车后座和后备箱。

周悦和周皓塞后备箱，张海生、王飞、张小英挤后座。

三个人叠成一摞，脑袋顶着车窗，腿翘在座椅上，姿势难看极了。

“走吧。”季如风坐进副驾驶道。

余老发动车子，出租车吭哧吭哧地下了山，汇入主路往东郊区开。

“杨老那边打好招呼了？”季如风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缓缓说。

“打了，他在别墅等着呢。地下室早收拾干净了，笼子也空着，就等货到。”

“海老呢？”

“也通知了，估计路上。”

车子拐上一条窄路，前头隐约看见一栋两层小楼的轮廓。

杨老那栋别墅，院子里的灯亮着，铁门半开着，杨老穿着件老头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见车来了，把杯子往窗台上一搁，迎上来。

“都带来了？”

杨老凑到车窗边往里瞅了一眼，他皱了皱眉：“嚯，这几位造型够别致的。”

“后备箱还有俩赶紧的，搬进去，今晚开播，趁热打铁。”余老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

“呦，周家周皓。”

杨老绕到车屁股后头，掀开后备箱盖，一眼瞅见蜷在里头那个脸上叠着巴掌印的年轻人，再一看旁边那个女的，眉眼跟周皓有三分像，立刻认了出来：“这个应该是他姐吧？我看着俩人挺像。”

“嗯，应该是。”季如风点了下头。

“小友，你这是捅了周家这个马蜂窝啊！”杨老把后备箱盖完全掀开，搓了搓手。

“没办法。周家急着给我送钱，我总不能拦着人家吧。”季如风两手一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你那俩是周家的。”

余老一手拎着张海生的后领。

一手提着王飞的腰带，把人从后座里拖出来，往地上一搁问：“另外这三个又是谁？”

“不认识。”

季如风嘴上说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哦，想起来了，一个好像叫张海生，一个叫王飞来着。”

“什……什么？”

杨老原本正弯腰去拽周悦的胳膊，听了这话手一哆嗦。

差点把人又摔回后备箱里。

“张家张海生？王家王飞？”

“应该是吧。反正我就听他们互相这么喊。”季如风耸了耸肩。

“小友！”

杨老把张小英往地上一放，凑到季如风跟前，压着嗓门，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一块儿去了：“你可知道海城五大家族？”

“知道啊。”

“那你可知道五大家族的姓氏？”

“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