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左一记摆拳,右一个正蹬,每一下都精准地招呼在对方腹部。
那些和服武士像被丢出去的破布袋子,一个接一个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季如风甩了甩手,指着一个还没彻底晕过去的小鬼子,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人,我在擂台那边等着。你们不是想挑战大夏功夫吗?我陪你们玩。但你们得用你们那套规矩来,签好生死状,别到时候跪下来求饶。”
那几个小鬼子叽里呱啦地互相搀扶着爬起来。
连正眼都不敢再看季如风,跌跌撞撞地往街口跑了。
季如风回头看向那四五个被押着的武师,上前帮他们解开绳子。
那些人嘴唇哆嗦着,连连道谢,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羞愧和感激。
季如风没多说什么,只道:“都先回去吧,这事没完。”
对于这些季如风懒得说什么。
一个个招牌打得一个比一个响,结果功夫却是一个比一个拉垮。
一个小时后。
武行一条街的空地上已经围满了人。
那座前两天才被小鬼子搭起来的擂台还杵在那里。
四周围着附近的街坊、武馆弟子,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闲人。
人人脸上都带着压了许久的火气,却没几个真敢上去。
季如风站在台上!
“来了。”
“小鬼子们来了!”
季如风目光朝对面扫去。
十几个小鬼子分别扛着三把木椅。
而在三个木椅上都坐着一个人。
居中的老者身形枯瘦,眼窝深陷,穿着一身灰蓝色和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半阖着眼,像在打盹。
左边是个身材敦实的汉子,脖子粗短,双臂极长,手背上结满老茧。
还有右边则是个高瘦男子,面容阴柔,腰间插着两柄短叉,整个人透着一股冷飕飕的气息。
没过多久。
一个穿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走上擂台,扯着嗓子说了一通。
大意是他们东瀛空手道、柔术、剑道三家联合设擂。
挑战大夏武术界,输者要当众承认技不如人,并让出武馆地契。
前些天大夏武馆接连败北。
今天若再没人能胜,整条武行一条街就归他们所有。
话音一落,台下骂声一片。
对面那稍微年轻的汉子看着台上的季如风,用生硬的大夏语说:“年轻人,你来送死吗?”
“是不是送死,你上来试试就知道。”季如风说。
那敦实汉子首先站起来,脱掉木屐,赤脚走上台。
只见他每走一步,擂台都跟着颤一下。
此时,立刻有人在擂台下小声给季如风介绍起来。
这人名叫岩田刚,练的是空手道,拳脚能碎砖裂石。
他往季如风面前一站,整个人像一堵肉墙,胳膊比季如风大腿还粗。
“岩田刚,请指教。”岩田刚行了一礼,随即摆开架势,双拳护在身前,眼中爆出凶光。
季如风没还礼,只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岩田刚低喝一声,脚下一蹬,庞大的身躯竟快得惊人。
一步跨出,右手直拳带着风压轰向季如风面门。
而季如风侧身一让,那拳头擦着他耳畔掠过,拳风鼓得他衣领翻动。
虽然岩田刚一拳不中,紧跟着左手勾拳直取肋下。
见状,季如风抬臂一挡,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被震得往旁滑了半步。
“好力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