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海老头!”
瘦高个儿喊了一声,手里真气一凝,化成虎爪,直掏季如风心口。
季如风放开海老的脚踝,对着那只虎爪随手一挥。
掌风扫过去,虎爪在离他半米的地方就散成了一股灰烟,连他衣服边都没蹭着。
矮瘦的那个更阴,趁着季如风对付瘦高个儿,从他背后抬脚就踹。
但是季如风连头都没回,转身一拳打在那只脚底板上,矮瘦的整个人倒翻出去,拿手一撑才没摔个嘴啃泥。
三个人缠着他打了一阵,越打越吃力。
海老右腿不得劲,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拿手捂着膝盖后头直哼哼。
剩下两个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再看季如风,除了t恤上多了几个鞋印子,连口大气都没喘。
“还来吗?”季如风朝那俩勾了勾手。
“不来了不来了!”
瘦高个儿把两只手摇得跟扇子似的,骂骂咧咧的说:“你小子尽往我那处旧伤上招呼,你这是要我老头子的命啊!”
“就是!”
矮瘦的拿手撑着膝盖直喘:“你对着我那腰眼来了好几下,现在都还……”
可是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愣了一下,扭了扭腰,又扭了两下,脸上浮起一层不可思议的表情:“哎?我的旧伤不疼了?没事了!”
说着还把胳膊抡圆了甩了两圈,又扭了扭腰,越扭越快,兴奋得跟个小孩似的。
“真不疼了!好几年了,怎么弄都没用,今儿让你给打好了?”
海老坐在地上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动了两下右腿。
膝盖后头那块地方刚才还疼得钻心,这会儿居然松快了。
来回弯了两下,一点滞涩感都没有,像是年轻了十岁。
最后他索性站起来,原地蹦了蹦,右腿稳稳当当踩着地,那处跟了他几十年的旧疾,就这么没了。
另一个瘦高个儿也赶紧活动起自己那条老胳膊,转了两圈,肩膀里头咯吱咯吱响了几十年的那根筋,居然不响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又一块儿把目光投向季如风,那眼神跟看宝贝似的,亮得直发光。
“好家伙!你小子看着在跟我们过招,实际上在给我们治暗疾?这手功夫,厉害!”海老一拍大腿。
“没有的事。”
季如风把针收了,笑了笑:“几位前辈也是留手试探我罢了。真出手,我怕是早就被打得连渣都不剩了。”
“你小子还谦虚上了!我们仨可是实打实的十境武者,三个人打你一个,你不仅没伤着,反倒把我们的老伤给治了。你可真是个武道奇才!”海老瞪了他一眼。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眼里的精光更盛了。
他们三个都是十境武者,从穿开裆裤就开始练武,苦熬了几十年才到今天这步。
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也是十境。
这份天资,搁在哪个世家都是被供起来的料。
海老把目光从季如风身上收回来,转向还坐在桌后的江如海,脸上的嬉笑收了个干净。
“江市长,这小子的实力可不简单。我们仨联手都拿不下他。仇家易结不易解,我看你还是把事情说清楚算了。要是真惹怒了他,怕是你也不好受。”
“是啊江市长。”瘦高个儿跟着点头。
“没错,我站海老头这边。”矮瘦的把两条胳膊往胸前一抱,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你们!”
江中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这些年花了大把银子供着这三个老家伙,好吃好喝好住处。
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养兵千日用兵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