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五个都卖完了？这就没了？”

“主播下次开播什么时候啊？我攒了半个月工资就等你上新呢！”

“主播你把你旁边那个戴蜘蛛侠面罩的挂出来卖吧，我看他挺灵活的，能跑腿。”

“哈哈哈，蜘蛛侠老哥多少钱？我出五十万！”

余老正往回走，看见弹幕提到自己，愣了一拍，转头凑到季如风旁边小声问：“小友，他们说要买我？”

“你别凑镜头前面来！”

季如风一把按住他脑袋把他推回去：“你一个十级武者谁买得起？”

“哦。”

余老缩回去，想了想又探出半个脑袋，好奇问：“那他们出多少钱？”

“五十万。”

“才五十万？我好歹值一个亿吧？”

季如风没理他，对着镜头再次摆摆手：“家人们，今晚五个武者全部售出，感谢支持！后续还有没有货，敬请期待下次开播。竞拍成功的网友记得后台私信结账，先付钱后发货。咱们下回见！”

屏幕一黑，地下室安静下来。

季如风往椅子上一瘫，长长呼出一口气。

余老从季如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面罩早掉到脖子上了，脸上红扑扑的：“小……小友，卖了多少钱？快算算！”

海老把笔记本抱过来，戳着屏幕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念：“八品武者第一个六千万，第二个五千八百万，第三个五千九百万，加起来一亿七千七百万。九品武者第一个一亿，第二个一亿八千万。总共……”

说着，他扒拉了半天手指头，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四亿五千七百万。”

地下室瞬间安静了。

杨老先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箱子上，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多少？四亿五？”

“是美刀。按现在的汇率，差不多三十多亿。”季如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嘴角弯着一道懒洋洋的弧。

“三十多亿……我干了一辈子，攒的钱连这个零头都没有。今天一晚上，一晚上啊！”余老腿一软，差点给跪了，扶着铁笼钢筋才站住。

“冷静，钱还没到账呢，等那几个买家付了款再说。”季如风睁开眼。

“对对对，得等付款。”

杨老喘匀了气，忽然想起什么，脸又白了：“小友，那万一有人不付款呢？这可是暗网，万一出岔子……”

“放心，我朋友在后台盯着呢，谁付了款谁没付一清二楚。拍到不付款的，暗网有暗网的规矩，账号拉黑封禁，再挂出去重新拍。反正货在手，不急。”

“那周氏集团那边我担心是海城周家，如果真是，那周家花了快三亿买两个九品武者，等他们付了钱，咱们真发货？”

“发啊，怎么不发？人家花钱买的，咱不发货那不是骗人吗？咱是良心主播。至于这个所谓的周氏集团是不是海城的周家，那也得等他们发收货地过来了才知道。”季如风站起来道。

“哈哈哈！如果真是那海城的周家，那周家不得气疯了？花了一亿八千万把自己人买回去，还搭上一个亿那个九品的，前后加起来快三亿了！”余老捡起地上的面罩，笑得直拍大腿。

季如风从旁边拎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冲三人摆摆手：“行了，收工。你们把地下室收拾一下，该关的关了。我回酒店补觉，一晚上没睡，困死了。”

“得嘞！小友慢走！”三个老头齐声道。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了。

街面上的人流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