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衍给了扶苏一个脑瓜崩。
作为扶苏的老师,他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你兄长当皇帝,你怎么办?”
孔衍本来是想说一下,尊卑有序之类的话来着。
你一个储君,哪能天天让这个禅位让那个禅位的。
说出去都不是惹笑话了。
“我?我还是太子啊。”
扶苏捂着额头,仰着脸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
那语气,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在场众人忽然有一种微微释然的状态。
那韩硕哪是角儿啊,您才是角儿啊!
还是那个唱的最牛逼的角儿。
这特么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话?
千年王八万年鳖,只当太子不想爹是吧。
哎对了,你爹呢?
孔衍斜着眼看向扶苏。
“那陛下禅位了,他干嘛去?”
“他?他继续干活呀,只是没了个名分而已嘛。”
去你的吧!
孔衍气的差点给扶苏镶地里。
虽然啊,虽然他孔衍不是那种教条的老腐儒。
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老先生。
但是,扶苏你这话说出来。
别说孔衍了。
就是混不吝的刘季都捏紧了拳头。
“呵擦~”孔衍直接气笑了。
他现在甚至都在怀疑。
那场泰山封禅。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韩硕快要崩溃了,扶苏是直接“变态”了。
孔衍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
是不是自己北疆一行,给扶苏误导了什么错误的理念之类的。
让扶苏这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变成了这么个“大孝子”。
真想撬开扶苏的脑壳,看看他到底咋想的。
这是大秦的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点子?
也就现在没有ai,不然孔衍高低得来一句“ai果然取代不了人类”。
笑话闹完了,该正儿八经的聊正事了。
可是对于这种解压的事来说,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和理解。
韩信站在一旁是一不发。
解压?解什么压?
有必要吗?
活着就是最好的解压了。
他在淮阴饿肚子的时候,饿极了在河边钓鱼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想过有解压这个东西。
如果没有韩硕,他还要钻那屠夫的裤裆。
他要真想解压,那条街但凡是嘴角翘着的人,都活不了。
王离也是一样的。
他和韩信正好相反。
出生在侯府,他从小就没有过压力。
他一直过的,就是锦衣玉食。
不说饭来张口吧,起码活到这么大,能保持迷一样的天真。
就已经打败了99%的家庭了。
而他最大的压力,恐怕也是来自于王翦。
论逃离原生家庭之……开玩笑。
所以他压根就想不明白,一个人是怎么能自己把自己逼疯的。
那些人说的什么压力,什么环境,什么担子之类的。
王离根本插不上嘴。
“要不,我带公子去玩两天?”
刘季抱着胳膊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解压方式后,带着试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