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初当即打算去参加说文会,由于时间紧迫,她连午饭也赶不及吃了。
“替我向你祖父道声不是,午饭我便不吃了。”
姜如初说完,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已坐了一上午有些皱巴巴的衣裙,便急冲冲的往外走去。
贺老太爷正躺在院中的树下纳凉,远远的瞧见姜如初匆忙的身影,正想叫住她,便瞧见她的人影消失在了门口。
“这孩子......”
贺老太爷正奇怪,就看到贺知书从同一个方向慢悠悠的过来,瞧见他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顿时就板起了脸。
故意问道:“小书啊,一上午都在,辛苦了吧?”
贺知书还不知道自已脸上的红痕暴露了自已,闻毫不脸红的回答道:
“还行,读书有何累的。”
贺老太爷气哼一声,戳穿道:“祖父我是问你在睡了一上午,那书架那么硬,辛苦了吧。”
贺知书见自已被拆穿,也不狡辩,傻笑一声:“不硬,孙儿一直睡书案,早就习惯了。”
还骄傲上了......
自已的孙儿是什么德性,贺老太爷心里怎么会不知道,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那姜丫头看着不显眼,倒是一个勤勉好学的。
他如今只希望近朱者赤,自已这孙子天天与那姜丫头一道,兴许哪天就突然想通了。
贺老太爷这才问道:“姜丫头刚才那是做什么去?怎的这么匆忙?”
贺知书虽然不想去那说文会,但见姜师妹一人去了,却发现自已竟莫名有几分失落,他正奇怪自已这是怎么了,闻便随口答道:
“噢......师妹一直想去那说文会,怕赶不上,让我跟您说一声不吃午饭了。”
“说文会?云川书院办的那个?”
贺老太爷这才想起来,似乎就是这些日子的事。
这说文会年年派人来请他,但统统都被他让老管家轰了出去,自从冯氏败落之后,云川书院再也不是从前的云川书院,这说文会也彻底变了一个味儿。
贺知书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他随口回答道:“祖父您真是健忘,那云川书院不是前些日子才给咱们家下过帖子......”
帖子......
贺知书本还有一些睡眼惺忪,此时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到底怪在何处!
姜师妹连请帖都没有拿,她要怎么进那说文会?
这一头的姜如初为了赶上时辰,脚步匆匆,压根都不记得还要拿请帖这回事。
说文会举办在飞云楼,她不认路。
幸而,说文会的事情早已传遍大街小巷,她甫一出门,就听到有人谈论,她跟随着谈论的文人学子一起,倒省去了找路的时间。
但这路还挺远,姜如初快步而走,竟也花了小半个时辰。
等姜如初好不容易走到飞云楼前,看到准备进门的文人墨客都掏出身上的帖子时,她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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