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姜如初,偶尔碰到他,还会搭理他两句,所以这家伙,便自顾自将她当成了朋友。
见她表情波澜不惊的,袁非达挑了挑眉奇怪道:“你不好奇,我今日来这里干嘛的?”
姜如初闻无声笑了笑,还能干嘛.......这位小爷今日能出现在这马球场上,自然说明她的鼓动成功了。
她却故意道:“来看女飞骑打马球。”
袁非达拍了拍自已身上统一的骑装,正要说什么,笑容却忽的一顿,神情顿时萎靡下去。
叹了一口气蔫巴巴的说道:“小爷觉得你说得对,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
眼前这位袁小将军,在那次垂头丧气的离开后,经过深思熟虑,他觉得姜如初说得十分有道理,为了他的姐姐,他得当上这个驸马。
姜如初打量着这少年鲜活的眉眼,看懂他的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认命的颓丧。
旁边袁非达垂头丧气的声音响起:“小爷勉为其难,就娶了公主那个老女人吧,可惜小爷如此年轻貌美.......”
空气忽的一静。
姜如初的视线扫过场上正在角逐的众郎君,不仅吴敛这等高才,杨正、陆安南、还有众望所归的霍衍舟......哪怕是那位势在必得,到现在还是负筹的赵光祖。
她觉得,随便哪一位挑出来,都够这位不通文墨的袁小将军呛一壶了.......
袁非达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沉默一瞬,咬了咬牙询问道:“你有什么秘诀吗?”
姜如初神情一难尽,但今日她都不知道能不能上场,自是爱莫能助。
她想了想,低声嘱咐道:“积筹赛你别进球,就任由对方去答题,兴许.......”
袁非达顿时瞪眼,“我堂堂袁家少将军,一个小小的马球赛连球都进不了,小爷我少将军的脸面何存?!”
难怪方才赵氏兄弟和崔氏对上,明明答不出题,还非要上去进球。
积筹赛更多的是菜鸡互啄。
对更多的人来说,他们答不出博士们那些刁钻古怪的题,是十分稀松平常,国子监人人都不觉得奇怪的事,但若是连球都进了不了,那才真的是要贻笑大方了。
“那还有一个体面些的办法,既让你进球,又不用答题…….”
听她说完,袁非达顿时不可思议的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震惊。
“这样要被人笑死吧?”
姜如初沉默一瞬,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只能凭真本事去当驸马了。”
袁非达一噎,霎时又垂下头,像一只臊眉搭眼的大狗,低声应了一句:
“好吧,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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