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积极的太子,颜妩绮忍不住戳身旁的楚时晟,“晟哥,太子殿下如此针对丞相府,不像是单纯的谋财,他和丞相府是不是有别的过节?”
今晚本来没她什么事,可她实在待不住,非得闹着楚时晟要出来。
楚时晟拿她没辙,只能带着她在一处安全地看热闹。
听到她问话,楚时晟笑了笑,说道,“确实有过节,但这过节有辱太子名声,所以除了我和午浚外,没人知道。”
“什么过节?赶紧说来听听!”颜妩绮好奇地催促他。
“几年前,祝正扬想把族里一个侄孙女嫁进东宫,以此攀上皇权。本来吧这事没有意外,皇上和皇后都会斟酌的。可祝正扬那个外孙严梁旺,就是被你砸死的其中一个,他荒淫好色不说,竟以为天下男人跟他一个样,为了拉拢太子,他竟然邀太子去他府上寻欢作乐。据说当时他还当着太子的面做那等事,把太子生生给恶心坏了。”
颜妩绮听得直咂舌,“啧啧啧,真是玩得花啊!”
楚时晟也笑,“那严梁旺仗着有祝正扬这位丞相外祖父,从小到大自视甚高,以为所有男人都跟他一个样,可他也不想想,太子从小就是储君,深受皇上栽培和器重,他要上位,皇上自会为他铺平所有道路,何须他自降身份笼络朝臣,更何况是严梁旺那种荒诞的废物!自那夜后,太子便反感那些不务正业的世家子弟,对女人也避讳如深,当祝正扬向他举荐族里的侄孙女时,太子一句话便把祝正扬堵得险些气绝。”
“太子说啥了?”颜妩绮更好奇不已。
“太子对祝正扬说,‘你外孙一夜御多女,糜烂不堪,你族中女子对你外孙多有崇敬,说不定她们与你外孙是一丘之貉。东宫要养的是未来国母,不是烟花柳巷之奴。’”
“噗哈哈……”颜妩绮忍不住喷笑。这雲国太子和她们皇兄有得一拼,只不过他们皇兄狠在行动上,而司承哲这位太子则是那张嘴巴上,太会损人了!
“好好坐着,刚结痂,要是让伤口裂开你别想我再带你出来!”楚时晟搂紧她把她固定好,然后接着道,“自此以后太子就反感那些官宦之女,大家世族精养出的女子是能长脸,但其身上都绑着权势利益,娶那些女子,太子觉得对自己没多大益处,反而凭白给那些女子的家族抬了轿。”
颜妩绮赞道,“我觉得太子活得挺通透的!”
楚时晟瞪她,“怎么,我就活得不通透?”
颜妩绮‘嘿嘿’笑,“这怎么能比呢?太子再好,那是别人的,你好不好都是我的!再说了,你能选择我,说明你是最有眼光的,这一点绝对没人能比!”
看着她憨傻笑容下那掩藏的狡黠劲儿,楚时晟忍不住勾唇。
确实,他是最有眼光的!
……
前院。
祝老太君怎么都不醒,一群妾室和丫鬟婆子手足无措。
其中一名妾室忍不住问府医,“方才夫人说她去帮老太君取些衣物,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夫人出来?”
府医望了望某个方向,皱着眉道,“孙姨娘,要不你去看看吧?”
孙姨娘点头,准备带上丫鬟去文氏的院中。
正在这时,司承哲背着手从丞相府大门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多名黑衣人。
“尔等大胆,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赶紧行礼!”走在前面的黑衣人指着她们一群女眷呵斥道。
闻,府医和围着祝老太君的众女眷惊慌不已,忙跪地行礼,齐声呼道,“参见太子殿下!”
司承哲走到祝老太君面前,先是弯下腰看了看,接着便朝手下招手,“本宫瞧着老太君气息薄弱,怕是快不行了!来人,快把老太君抬去太医院,告诉太医院的人,务必要把老太君抢救回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