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她脚上的精神丝越来越紧,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就像在渴求什么,难耐又躁动的隐忍。
涂弥以为女人睡着了,悄悄从枕头的另一边靠近这一边。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凑近鼻尖,去嗅到更多属于她的向导素。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安抚对他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豹豹有色心没色胆,即便解药就在眼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当忍者神龟。
再这样下去,就不是精神安抚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舒窈叹了口气,“涂弥,你还好吗?”
他没有吭声,怕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啪的一声,舒窈打开了灯。
涂弥赶紧麻溜地缩回了自己的位置,见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舒窈顿时有些好气又好笑,他就这么害怕自己把他吃了?
既然如此,还敢上她窈窈公主的床。
涂弥身上的被子被女人一把拽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舒窈已经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藻色发丝如瀑垂泻,睡衣肩带半滑,被她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涂弥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她觊觎上的、心仪已久的猎物。
难以逃脱。
“kitten,你要干嘛?”
“干嘛?”
舒窈发出两声坏女人的笑声,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
从高隆的眉骨到深邃浅陷的眼窝,再到浓密的长睫、挺拔的鼻峰、性感的唇,微卷的白色发丝淌在额前,混血的魅力在于骨相与皮相的极致糅合。
涂弥有一半的拉丁美裔血统,这个种族的帅哥都有一个共同点,自带热烈与魅惑感,如北美洲春季盛放的花菱草,炽热又带着张扬的野性。
“你说呢?”
一个女人想对男人干什么,还需要她教他吗?
涂弥视线慌张地左右摇摆,不敢正眼看她,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一样:
“kitten,我...我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成为她的另一半。
因为涂弥觉得,丈夫这两个字,不仅仅是一种身份,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如果没有准备好接纳她的一切不完美,没有能拭去她痛苦、悲伤、破碎眼泪的能力,没有无论是贫穷富有挫折逆境都不会抛弃她的勇气,就不要自私地去占有她的未来。
这句话是奶奶去世前对涂弥所说的话,也是他终此一生所遵守的格。
他越是这样,舒窈就越想逗他。
她俯下身,两人的鼻尖近在咫尺:
“难道你不想做安抚吗?”
涂弥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kitten,不要这样...”
他会忍不住失控的。
不诚实的宝宝就需要狠狠惩罚,舒窈分出一缕精神丝进入他的识海,开始清除他的失控值。
但她只给了一点点,既让他尝到安抚的甜头,又欲求不满地煎熬着。
在精神和物理的双重刺激下,涂弥浑身彻底软了下来,呼吸又乱又粗重,眼尾还泛着生理性的红晕,他就这样既可怜又委屈地仰望着她。
就像一只乖顺的、任她肆意蹂躏的小狗。
一滴汗珠自他的下颌滚落,划过月牙吊坠的项链,落在了急剧起伏的胸肌上。
“kitten...”
他彻底沦为了被她操纵的傀儡。
空气中的哨兵素愈发狂躁和浓郁,舒窈意识到玩得有点过头了,该收手了。
可涂弥已经动情了。
就在她收回精神丝的一瞬间,涂弥伸出红润柔软的舌。
舔舐过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