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血流成河!
不是夸张,刑台上真的血流漂橹。
为了便于清理血迹,行刑的刑台上,留足了引导血流的沟壑。
斩首几乎是出血量最大的杀人刑罚,平均一人流血量在两升到四升有余。
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几千人在一个时辰内,全数毙命。
连刽子手都换了两批,实在是太累,杀到后面有个倒霉的,没被一刀斩断,挨了两刀。
斩首大刀磨了又磨,因为杀几个就卷刃了,人骨的硬度还是很高的,尤其是脊柱大龙骨。
白行站在台下,看着这场人间惨剧,他从一开始的怜悯同情,逐渐变得心思冷硬。
血液的铁锈味儿,令他有些感到舒泰,那浓烈的血腥气,是他最好的补药。
若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白行甚至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变身,然后抱住一具无头尸体狂嘬几口!
那真是太补了!
未时。
行刑完毕,现场共五千一百多具无头尸首,那头颅堆在一旁,犹如一座小山。
好在行刑台上的垛子多,可以同时有近十个刽子手斩首,效率还算蛮高。
等到沟槽之中,剩下的浅浅一层血浆都快凝固后,禁军才将所有的尸体用板车运走。
沿途的百姓,这回不看戏了,纷纷将自家孩子护住,免得冲撞。
“好多的新鲜灵魂。”
白行看到,行刑台周围,游荡不少的灵魂。
它们缓缓被牵引,飞上高空,飞到了众人都看不到的高度。
然后突然消失。
“人皇旗!”白行震惊,他看到了,高空悬浮着一面旗帜。
那是大乾国的镇国神器之一,本来白行不认识,但这段时间他被普及了许多修行界的常识。
“原来如此,难怪要杀这么多人,也是在祭旗啊!”
白行暗道,这是真“祭旗”,并且理由很正当,完全合法合规地祭旗。
乾帝肯定是故意的,除了他,没有人有可能,将人皇旗拿出来。
而在这种情况下,乾帝也只杀了各府的亲眷男丁,没有杀女眷,已经算很克制了。
至少没有无底线地,为了祭旗而祭旗。
祭旗只是顺道的,杀人给监正出气,警示修行者,才是主要目的。
赵宏诚拍着白行的肩头:
“兄弟,莫兄说你需要那些血,我才帮你谋划的……你不是邪修吧?”
“不是……”
“那就行!”
我比邪修还邪,这话白行没敢说出口,他的真正身份,只有监正与莫一刀掌握。
赵宏诚若不是要帮着办这件事,他也不会知道任何信息。
不过,等白行变身之后,赵宏诚也不认得,倒也不会暴露什么。
“行刑台下,藏着我的人,他们已经将鲜血封好,从暗道送出去了。”
赵宏诚道:“你府上放得下这么多……血?”
“放得下,消耗很快的。”
“那好,我就不管你了,回去等着吧!也没热闹看了……今日真是看爽了!”
说着,赵宏诚拍了拍白行,带着亲卫转身潇洒离去。
“走,先去暗香阁潇洒一下,再去莫宅!”
……
“好一面人皇旗!”
莫不为站在莫宅,最高的一处屋顶上,他方才感应到了神器的波动。
大乾国的这面人皇旗,或者说万魂幡,不是简单的炼魂幡的升级版。
它也是一件古神器!
登天梯与定海珠,都有所反应。
并且,连莫不为体内的太阳圣体血脉,都在隐隐悸动,似乎有什么莫名的牵连。
“不会是太阳圣体一脉的神器吧?”
“不至于,太阳圣体这么阳刚,不会有这么阴的神器的。”
莫不为喃喃自语。
乾帝赵s是个会玩儿的,杀人的同时,用上人皇幡收取灵魂。
以一个国家的体量而,每年被处死的人得有多少?
若是都带到京城来处置,那这面人皇幡,这几百年来,得积累了多少灵魂?
关键是,杀的都是罪人,不是滥杀无辜。
莫不为猜测,这应该也是那人皇旗,还没邪化的缘故。